于媽屬實被孟離哭煩了,她冷著臉說:
“哭哭哭,哭什么哭,好運勢都被你哭沒了。”
孟離吸了吸鼻子,弱弱地說:
“難道世上還有比我更可悲的女人嗎?”
“難道我不該哭嗎?”
“怎么,嫁給我兒子就算可悲了?多少女人想嫁還嫁不了。”于媽冷漠地說。
孟離搖搖頭:“我可悲的不是這,而是他心里只有姐姐。”
“現在還把我當成姐姐,當成一個鬼魂。”
于媽微微蹙眉,不再說話,孟離卻給了她一種心里暗示,便是于英朗的一舉一動,都是因為他把和悅當成了水月才會說那些話。
英朗又醒來了,醒來之后非要說孟離就是鬼,非要讓于媽去請道士,在于媽心里就是胡言亂語一通。
而且相當失態,她有些接受不了兒子這般失態。
于媽還追問了于英朗之前請道士到底是為何事,看來似乎有些動搖了,正當于英朗要說話時,又暈了,于媽只能請來醫生。
趁著醫生給于英朗看病時,于媽看孟離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她說:
“英朗既然非要讓我請道士,我就去請,道士找不到鬼,他也就不會再這么說了。”
孟離沉默不語,但心里有了另一番計較。
之前想的是用鬼魂們活生生的把他逼瘋,就像委托者那樣,承受不了那份精神上的折磨瘋了。
可于英朗這人太堅強了,饒是把他折騰成這樣,他神智都還清楚。
三天啊,不眠不休的折磨...
如果讓于媽媽開始懷疑自己是鬼,之后要面對的東西就很多了。
先不說別的,若是讓于媽認為自己兒子出事跟自己有很大的關系了,肯定要報復到自己身上來,先不管委托者的家里人,就是委托者自己還要回來生活的。
決不能讓她有這方面的困擾。
委托者的家人,孟離最終還是選擇了無視,因為委托者從內心來說,也不太忍心對父母進行報復。
但不想與他們多接觸是真的,故而自己來了這個世界,也沒有去過方家。
可委托者個人的能力卻又斗不過于家,總不能連帶著于家父母也趕盡殺絕,在劇情里,他們都沒管過這件事,持冷漠的態度。
一切都是于英朗個人所為,想來想去也不該過于牽連他們,廢掉他們優秀的兒子都足夠讓他們心疼了。
所以,于英朗太堅強了,孟離不得不使用另外一種手段。
夜深時,于媽已經回家了,留下孟離一個人照顧于英朗,看著熟睡的于英朗,孟離給他下了能影響神經的藥物。
如今于英朗的神經本就非常脆弱,就算沒瘋也在了瘋的邊緣,孟離下的藥物催化,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她又給于英朗吃了另外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可以讓現代的儀器檢測不到他體內有過那種損害精神的藥物。
吃了藥,于英朗頭疼欲裂的醒來,他看著孟離俯身盯著他,白熾燈的光芒刺眼,無端顯得孟離臉色慘白無氣色。
“你醒了?”孟離沖著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