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者回到身體之后,看到瘋瘋癲癲的于英朗,臉上劃過一抹極致的快意。
誰能想到風光的男人,有今天?
這比殺了他還讓人痛快,看著對方這么狼狽,太舒服了。
當初自己就是被逼瘋的,臨死的時候,才清醒過來。
委托者這個情況還比較特殊,她竟然能記得前世的事,也知道今生有人來幫她改變。
當時自己瘋瘋癲癲,還要遭受百般欺辱,強迫一個神志不清的人去成為另外一個人?
她便是清醒的都模仿不了,別說神志不清的時候。
回去的日子倒還悠閑,于英朗的吃穿住行都有人伺候,她只需要監督就好,然后沒事陪著于英朗求醫。
每次求醫的時候,委托者都一臉擔憂。
別人以為委托者是害怕于英朗醫治不好,哪知道委托者就是擔憂于英朗給治好了。
她唯恐他好。
一年四季,委托者大部分時間都陪著于英朗求醫,這份真情感動了外界,無怨無悔的妻子帶著精神病丈夫。
就連于媽都覺得委托者做的夠可以了,沒有表現出一絲嫌棄她兒子的樣子來。
她不時還會送一些資產給委托者,比如說一個店鋪,一套房子,之類的。
她要讓委托者心定下來,要讓委托者更加盡心的照顧她的兒子,反正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不算什么,委托者也收下,給她就收。
委托者哪里會嫌棄于英朗這樣,她巴不得于英朗這輩子都這樣,看著于英朗癡癡傻傻的樣子,她就覺得開心。
就覺得非常痛快,要知道,上輩子她在于英朗面前癡傻了一輩子,于英朗看她的目光是厭惡的,是不屑的,是鄙夷的,正如自己現在的心情。
她心如枯草,沒有生機灌入,無法復蘇,就這么盯著于英朗過日子,反正吃穿不缺。
上輩子被于英朗這個男人惡心壞了,她也不想尋求愛情,更不愿意回到方家,那就這樣吧。
求醫幾年,花費了無數的錢,于家心累了,徹底放棄了于英朗這個孩子。
他們是現實的,必須要再培養一個繼承人出來,委托者有想過利用于英朗懷個孩子,在于家占有一席之地,但準備了幾次,覺得太惡心了。
她實在是沒法給她厭惡至極的男人生孩子。
她放棄了。
于媽問于英朗有沒有那方面的能力,委托者說他不會了,這讓于媽有些失望,又說要不要去試管,委托者猶豫了下拒絕了。
說于英朗這樣,她真沒心思養孩子,她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于英朗。
于媽:“......”
那好吧。
你不生只能我自己生了,話說回來,便是你生我還不放心。
誰知道你會不會有什么野心。
于媽真就給于英朗生了個弟弟,小小的一團,對委托者的觸動并不大。
她并不在意這個家業誰繼承,她活著,不過就是為了每天看著狼狽的于英朗,如果有一天看膩了,就弄死他。
那個人留下的東西她永遠保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