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齊景深深吸了口氣說:
“射箭總歸是強的。”
她對蕭舟又有了新的期待。
然后看著蕭舟神態自若,信心滿滿的拉開弓,一箭射出,龐齊景緊張地盯著。
她也緊張,她可不希望蕭舟再被人看輕了,在心里給蕭舟加油,希望蕭舟爭氣一些。
然后她就眼睜睜看著蕭舟一箭射出,然后靶都沒中。
就直接從靶旁邊飛過,而且這個箭離靶還挺遠的。
只要眼睛沒瞎,也不至于把箭射的這么離譜吧。
龐齊景傻眼了。
別說龐齊景傻眼了,就是蕭舟和他的屬下們也傻眼了。
這就很離譜。
孟離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功勞,但一點也不沾沾自喜,而是遺憾而失望地看著龐齊景,說:
“這...?”
“這也太離譜了。”
“一時失手算不得什么,也許這就是他熱熱身,等下定會直擊靶心。”龐齊景強行幫蕭舟解釋道。
孟離點點頭:“那再看看吧。”
然后蕭舟射出第二箭,第三箭,第十箭,每一箭都是那么的離譜。
都以各種姿勢從靶子身邊飛過。
龐齊景捂了把臉,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但也沒說什么。
孟離有些匪夷所思地說:“這蕭皇子,莫不是眼睛有點問題,不然也做不到如此吧。”
龐齊景:“......”
原諒她真找不到什么話替蕭舟辯解了,這便是一個小孩子,那起碼也能中一箭啊。
蕭舟也感到十分懊惱,他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做到一箭不中,便是初學者也不至于。
他手下的人看不下去了,說要幫蕭舟找找感覺,在屬下的幫忙下,其實也就是屬下手把手的幫忙下,他算是能射中靶子了。
但一離開屬下又不行了。
孟離還在一旁說:“真沒見過這么廢的人。”
她絲毫不因為自己精神力干擾導致別人這樣而愧疚,還特別理直氣壯說出嫌棄的話。
龐齊景:“......”
孟離繼續說:“就這啊?”
“以后他離狩獵場是無緣了,到時候舉行活動,他都抓不回來一只小兔。”
“哎,可我們一直以抓捕更多的獵物為榮啊。”
“你真嫁給他了,有這么個相公挺丟臉的。”
龐齊景說:“別說了,你別因為他這一項否認他。”
孟離沒好氣地說:“男人除了看文就是看武,武如此差勁,還不讓人說嗎?”
“還有品德,家世。”龐齊景立馬說道。
孟離說:“相同品德的又不是沒有,家世吧,他那邊前途未卜,還有風險。”
“所以他武這方面這么離譜就失去了部分競爭力。”
“回去了。”龐齊景悶悶地說,說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