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病毒一樣,你暴露在外面,就有可能感染。
而當族長弄好結界之后,起碼能減少一部分風險,自己只是在這種特殊的時期保護她罷了。
鍛煉什么?問情又不大,為何要著急著出去歷練?
很多生靈幼生期特別的長,就像族長也從未說過讓問情出門歷練的,她還不到時候,她慌什么?
為什么就不能耐心的長大,而是急切的想要表現什么。
自己沒給過問情安全感嗎?以至于讓她覺得再不表現,再不為自己做點什么,就會被自己拋棄?
孟離的內心充滿了無奈,外加一些失望,問情有些浮躁了,她沒有好的定性。
她還需要在族地好好鍛煉心境。
“我走了。”孟離伸出手拍了拍問情因為哭泣而抖動的肩膀,站起來說:
“這一次走了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再來見你,我要去很多小世界。”
“別拋棄我。”
“你真的會再來看我嗎?”問情吸了吸鼻子,慌忙說。
孟離看著問情眼中的惶恐,害怕,那副樣子著實可憐,心又無端被蟄了一下。
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里,問情擁有著懵懂的靈智陪在自己身邊,她懵懵懂懂的時期只有自己,以至于如今如此依賴自己。
曾告訴過問情,要讓她做的事多為她自己。
孟離抬起頭看了看天,微微嘆氣,轉而低頭對問情說:“別這么敏感,請你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不會拋棄你。”
問情表情痛苦地說:“你說不拋棄我,可現在還不是要離我而去。”
孟離沉默地看著她,并非無言以對,只是不愿意說出傷人的話。
“你要孟離給你說多少遍你才聽得進去?她有她的事情要做,你總是纏著她做什么?”無相不知什么時候出來了,淡淡地對問情說。
問情看向無相:“你也覺得我錯了嗎?”
“這件事你倒真有些錯,不過最錯的是孟離。”無相說。
孟離笑了一下,有些惆悵,是啊,最錯的是自己。
無相說:“如果孟離不那么慣著你,你哪有這么胡攪蠻纏。”
“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太想陪在阿離身邊了,她說要她去很久,我不能忍受那么久見不到她。”問情慌忙為自己辯解道。
無相哎了一聲:“你若是乖巧的答應了孟離,她現在已經走了,也不至于被你纏的脫不開身,你若是乖乖答應在族地不亂跑,她之后也不會再為你擔憂。”
“你現在鬧情緒,只會讓孟離走之后也不放心。”
“你急什么,著急表現嗎?還是不信任孟離,你覺得再不與她相處就會失去她?”無相說話倒是毫不留情。
把問情說得很不好意思。她搖搖頭否認:“我沒有。”
“現在的狀態顯然是在族地呆著要安全很多,你怎么不聽話?”無相又問她。
然后說:“她帶你在身邊,還要不時照顧你,費心費力,你忍心去給她添麻煩嗎?”
無相站出來說了一番公道話,讓問情沉默了。
她低著小腦袋,腦子里不知道在什么。
之后又一遍一遍對孟離說:“我錯了,錯了。”
孟離問:“你還是覺得我在打著為你好的名義逼迫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