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離卻無心搭理這只野獸,她目光冷冷的,喊道:“尤允?”
“你還在嗎?”
可平時隨喊隨到的尤允這次并沒有回應她。
不禁讓孟離想起了剛才腦海中傳來的那陣刺耳的,猶如指甲劃過玻璃的聲音,想必那時候自己和尤允的聯系就斷了吧。
都被困在籠子里了,孟離自然不會傻傻的認為是個意外,她想了想,會是誰這么費盡心思的算計她呢?
仇人...
似乎只有一個?
鳳楚?
如此費盡心思知道她的行蹤,然后在外面布置機關,再然后趁著她出世界時間打她一個出其不意?
此計真是妙不可言啊!
可謂是機關算盡。
孟離笑了一下,可算是找到滿眼都是自己的人了,那就是鳳楚,滿眼都是自己。
可真的是她嗎?現在沒見到人,又不太敢百分百確定,可除了她真的想不起還會有誰。
只是這鐵籠子竟能阻隔她和系統的聯系,她嘗試用空間之力跨出去,卻發現這樣不行。
這看似是一個籠子,似乎也有很多空隙處,其實并非如此,這個鐵籠子形成了絕對封閉的環境,無法往外構建空間通道,壁面似乎也堅固無比,她用力量破開也失敗了。
還真把她給困住了。
把她和一只野獸困在一起,意欲為何?
孟離看向野獸,問道:“會說話嗎?”
野獸只是緊緊地盯著她,并沒有回應孟離。
孟離重新用意識和野獸溝通,但意識遭遇了野獸的排斥,孟離現在被困,心情自是不好,便沒時間也沒耐心溫柔勸說野獸與她溝通,而是直接用力量威脅了野獸。
大有不與自己溝通就等著挨打的架勢。
野獸這才接受了孟離的意識溝通,孟離通過意識問他:“你有意識嗎?”
“有。”隱隱約約,孟離腦海中劃過一絲粗啞的嗓音。
“怎么不開口說話?”孟離問。
野獸甕聲甕氣地說:“還不會,只有這樣。”
“你不是上古兇獸嗎?怎么不能進行溝通?”孟離問。
野獸沉默幾秒,最后說:“我只有一點點血統。”
孟離:“……”
好吧。
不過看這樣子不能算一點點血統吧,感覺還是挺多的。
然后孟離有些無語地發現自己竟還有閑心情研究眼前野獸的血統是否純正。
她微微扶額,然后問野獸:“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也不知道。”野獸只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