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這么久沒見她,顯然也是自己計較了點。
“你這么久不去,是在懲罰她,還是在懲罰自己?”世梵令抿了一口酒,看著她。
孟離搖頭:“誰也沒懲罰,只是不知去了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又怕惹得她傷心流淚。”
“你在逃避,你怕她的無理指責,你因此也感到失望,你想通過不去見她懲罰她,讓她知道總是無理取鬧的話是見不到你的,對嗎?”世梵令勾了勾唇角。
孟離沉默,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好像...世梵令說的是對的?
也許吧?
她不太確定。
“也別否認,你潛意識就是這樣想的,你通過冷暴力的方式去處理了這件事,但我覺得還行。”
“你不算做錯。”世梵令說。
孟離擔憂地說:“可我擔心關系也因此惡化。”
“你們關系這般親密,不會散,必要的時候你的確要做點什么讓她明白自己的錯誤,她也并不算太小了,她存在的歲月并不短了,你該教教她了。”世梵令說。
她幽幽嘆息一聲。
“吃點這個,我特意尋來的美味。”世梵令用小刀插起一塊肉放在了孟離面前。
下面墊著一張樹葉,就當是餐盤了,孟離拿起刀柄,就這么把肉往嘴里送,小口的咬了一口,肉質很嫩,還有一股奇異的香味,莫名的身心舒暢起來。
這倒是挺好吃的,似乎沒有怎么加工過,原汁原味,他常常到處跑,遇到的好東西真不少。
看世梵令盯著她吃肉,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用衣袖遮擋了,世梵令無奈一笑,倒也沒說什么。
在世梵令這里吃了一頓,孟離覺得也到了告別的時間,與世梵令道別,心里已經開始計劃接下來該做些什么事情了,世梵令又說:
“你要不要去看看時枝,你也是好多年沒去看過她了吧。”
“她很惦記我嗎?”孟離笑,上一次去見時枝也是跟見問情差不多的時間,的確很久很久了。
久到小南區那么多的世界都快被她排查完了。
不過這期間時枝也沒怎么找她,大概也是之前給她說好了的緣故,告訴過她自己會忙一段時間。
世梵令說:“還好,我中間也只過去看過她一次,還是看她那邊有沒有噬滅才去的。”
“然后她就問起你了,說想見你。”
孟離想到時枝,又忍不住說:“時枝一個人呆在浩瀚之界的空間內難免過于孤獨。”
“孤獨就是她的命。”世梵令說。
孟離:“她真的不能擁有自由嗎?”
有時候光是想想時枝在那樣一個空間里,孤獨一人,與寂寞相伴,就覺得她有些可憐。
唯一的樂趣大概就是探索那個空間了吧,閑來無事時,找找里面有些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
世梵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還沒明白嗎?我沒有囚禁人的愛好,她不能落在別人手中,她不能被別人利用。”
“哎。”孟離也沒再說別的了。
算了,不過問了,過問了也沒用。
世梵令總是有他的理由的,她相信他,他的確沒有囚禁別人的愛好。
只是他始終不愿意告訴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把時枝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