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離。”快要出族地的時候,無相追了上來,孟離回頭看,就看到無相朝著自己飛奔而來。
他又長胖了,胖乎乎的,肉肉的,奔跑的時候肉都在顫抖著,孟離停下腳步,等他。
“怎么了?”孟離的聲音很小。
她心情太差了。
“你可算舍得來了。”無相在孟離身旁剎車。
孟離嘴角若有若無的浮現出一絲笑容,聲音特別平靜:“怎么了?你也要來指責我嗎?”
沒有。”無相否認道。
孟離說:“那你怎么這么說?”
無相說:“上次一別,我沒想到你能這么久才能來見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當真狠得下心。”
“如果你也是來指責我的,就不必再說了。”
“你這人?我真是......”無相對孟離很是無語,他說:“你是否敏感了些?”
孟離笑了一下,無心和無相產生爭執,不說話。
她不想讓事情更糟糕了。
問情不想見她就不見吧,她不強求,就算此后都不見她,她也能忍受。
可她真不明白為何就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自己真的錯了嗎?錯的很離譜嗎?孟離腦子很亂,世梵令又說自己沒錯,可如今又是這樣一個局面。
她萬萬沒想到問情不愿意見她了,出于意料,也分外寒心。
起因是什么?只是因為自己不愿意帶著問情去奔波那么多世界,不愿意她出去面對外面的危機,希望她好好的安全的等在這里。
也不愿意自己還要分心分神照顧問情。
且當時的自己唯恐大局面越來越糟糕,一切都未定...那時候突然面對噬滅,知道了它的特性和恐怖。
直到現在,噬滅雖然四處存在著,但似乎還沒有對大環境造成特別恐怖的影響,現在看似穩定的很...
至少自己,包括大部分域主,已經麻木了。
就像一場病毒爆發初期,起初大家都很害怕,可見得多了,時間長了,多么警惕和恐懼的心都會慢慢麻木。
那時候充滿了未知。
奔波在外,還得不到問情的體諒,孟離嘴里泛苦,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回想起每次做任務回來都要抽空到這邊看問情,回到從前獎勵特別少的時候,都拿出那么多收入來給問情買資源培養她。
那時候自己沒買過什么道具,大多都是為問情花費的。
“你別不說話啊。”無相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孟離說一句話,就看著她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塑似的。
“你叫我說什么?當時你也知道問情有些胡鬧,當時你也站出來替我說話,你能分辨誰對誰錯的,如今又如何來指責我?”孟離看著無相。
她本不想說話,非要讓她說話,那她只能這么說了。
說的話無相可能不愛聽。
無相表情還是淡淡的,也沒因此生氣,他只是說:
“我再給你說一遍,我并沒有指責你。”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這么久不來是為什么?”
孟離別開看無相的目光,淡淡地說:“我有諸多的事情要處理,沒時間。”
“抽空過來一趟并不需要多久。”無相說:“你若是中間過來了一趟,你們現在的關系也不至于這樣,是你狠了心。”
孟離:“我不可以狠心嗎?我難道不應該讓她明白一些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