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黑色面具下是一張男人的臉,這張臉方方正正,卻也平平無奇,毫無特色,有種不管看多少眼都記不住的感覺,他的臉,過于大眾了,大眾到在街邊隨便捏個泥人,模樣也跟他有點像。
黑車的車雨刷不停的刮著,孟離衡量了下自己和車的距離,自己之所以這樣,大概也是被這輛車撞得了。
且看車里坐著的人,戴著詭異的面具,淡定地坐在車里,那么委托者被撞,也不能說是意外了,想來是一場預謀,對方就坐在車里,默默地看著自己躺在地上,也可能在等自己生命流逝?
那自然更不可能指望他了,孟離就在考慮如今自己應該先想辦法求救,還是先搞定車里的男人解除之后可能面臨的危機。
萬一那男人突然又開車撞自己一下,那任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聽起來就很悲傷。
正當孟離還在分析如何自救時,男人的車啟動了,沒有一絲猶豫,掉頭離去,孟離看著遠去而模糊的車燈,順勢在男人身上落下一個精神力印記,以便之后尋找。
之后孟離耳邊響起了一陣急救車的聲音,刺耳,但也給孟離帶來了希望。
不知道這個救護車是誰喊來的,是剛才那個男人嗎?
應該不是。
那是誰旁觀了?好心打了電話?
也有可能,可在這磅礴大雨的夜晚,周圍除了剛才車里的男人再無他人了,莫非打電話那人已經離去?孟離暫時沒想明白,但她也不想再繼續想了,身體的疼痛讓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要知道來了這么痛,她也不該急急的把靈魂完全的融合身體。
融合越完美,痛感傳達的就更為真切了。
她虛弱地盯著救護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又看到里面下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急急的朝著自己而來,看起來很是焦急,孟離動了一下腿,腿已經快沒知覺了,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在她被抬上救護車時,這具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牽動著她的靈魂隨之昏睡了。
孟離放心了,以為醒來就會在醫院,誰知當她醒來時,睜眼便是一片白茫茫,她以為這是醫院,但隨即意識到這并不是。
直覺告訴她這更像是一個私人研究所,各種器材應有盡有,身邊卻沒有醫生護士,周圍一片寂靜,安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渾身也干凈了,這個孟離意識里倒是知道,她知道有人給她換衣服,也有人給她擦身體,當時她只以為是醫生或者護士,便沒睜開眼看,畢竟當時身體的疼痛讓她意識有些模糊也很是無力。
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像是一個男人穿著皮鞋邁出來的聲音。
而這男人只是在外面的走廊徘徊,似乎沒有進來的意思,孟離稍微放心了下,身體動了動,發現自己腿沒什么知覺。
“這個劇情?”孟離問尤允。
尤允說:“這個任務似乎沒有劇情。”
孟離微微嘆氣:“沒有劇情做起任務來倒是有些難度。”
“現在遇到有難度任務的幾率稍微大一些,畢竟好做一點的任務都給人挑的差不多了,況且這些還是積壓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