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孟離就這樣做了,她把呂英叡的尸體送到太平間之后就回來了。
她拿起藥劑,給安初注射了兩針,一針是讓他醒來的,一針是讓他渾身無力的。
安初醒來,入目就是孟離的臉,他連忙環顧四周,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在哪里,他說:“你怎么會把我帶到這里來?”
“不可以嗎?”孟離冷淡地問。
安初搖搖頭說:“不,你是怎么把我帶過來的,我可是一個大活人。”
“我不能叫個車來裝你嗎?”孟離笑。
安初松了口氣,他目光閃了閃,既然是車帶走他的,那帝國的人一定能找到他,他遲早被人解救。
他感到渾身無力,便也懶得掙扎了,孟離說:
“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明白。”
“給你說一個噩耗。”孟離突然笑得不懷好意。
安初目光中有絲絲疑惑,孟離說:“呂英叡被我弄死了。”
“什么?”安初萬分震驚,他怒吼道:“你瘋了?你把他弄死了!”
“他很重要,他的存在很重要。”
“不對,你詐我是不是?你都沒找到他吧。”安初心里還有些僥幸,卻聽見孟離說:“他就在你家的暗室,我自然找到了。”
“只是他那個狀態本就快死了,我想把他帶到這里來,他在路上沒氣了。”
安初臉上依舊是滿滿的震驚,他覺得對方蠢笨如豬,對方明明知道呂英叡有用的,卻還是把他給折騰死了。
孟離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臉,輕聲說道:“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不,難道你不想知道配方了?你絕不可能從章深口中得知的,章深寧愿死也會拉著千萬人陪葬,他不會,你相信我!”安初慌了神,對方剛才笑得好滲人。
孟離說:“你其實什么都不知道,即便你知道我也不在意了。”
她拿起注射器,里面是黑色的藥劑,安初見此眼里竟是恐慌,孟離說:“別怕。”
不知道安初是重生了一次還是自己來之后的世界才重生的。
如果他已經重生了一次,那委托者也就死在他手上一次了,如果沒有,那也不要緊,因為他無時無刻在惦記著殺死委托者。
“不,不,你不能這樣,配方,你真的要棄你父母不顧了嗎?”
他想掙扎,可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他眼睛拼命地往下看,針頭都扎入了他的胳膊,藥水一點一點往他身體里面推。
“我給你說,說,別殺我,我不想死,求你。”他哀求道。
孟離的手頓了頓,藥水也沒有繼續往他身體里推了,她說:“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