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你的,我們就賭上這么一賭!”
“不行我們再回來重操舊業!”末了他還不忘補上這么一句。
從這句話足以見他沒有十足的信心,只是現在斗志被孟離給激發出來了。
“反正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何況這還不是掉腦袋的事,我也不怕,還能比現在更糟糕嗎?”任大放出豪言壯語。
沒說賣地,無論如何還有后路,他的膽子也就大一些。
孟離頂著黑眼圈:“那娘那邊就靠你去說服了。”
“這沒問題,自從爹去世了,娘多半都聽我的。”任大滿口答應,孟離松了口氣,還好,起碼任大答應搞定婆婆那邊。
說服任大得花一晚上時間,說服婆婆的話不知三天三夜夠不夠,尤其是以兒媳的身份。
孟離又和任大一些話,無非就是穩定軍心,免得任大等下又反悔,說得差不多了,孟離才閉上眼說道:“我瞇一會兒。”
太困太困了。
任大也說他要睡,但太激動了,躺下之后怎么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搞得孟離也無心再睡。
她起床來先去忙活地里的事,種子種下了,到時候可以叫別人幫忙照管一下,收成的時候也可以叫別人幫忙收,到時候分一些給別人即可。
任大沒有提前去找婆婆,而是找到兩個兒子,問了問兒子愿不愿意背井離鄉離開這里,兩個兒子現下不是太懂事,但聽任大的意思是說離開這里之后生活可能會得到改善他們就紛紛點頭。
但任大也說如果沒成功的話今年將會特別難過,可能都吃不上飯,兩個兒子又沉默了。
任大嘆氣,看來兒子并不能給他準確的答案,可看得出來兒子們非常想要好的生活,既如此何不賭一賭。
雖然在孟離那里表現的斗志昂揚,但任大性格反復,又覺得如此大事應該在想一想,見他杵著拐杖站在院中冥思苦想,二丫頭上前搭話。
主動告訴了任大自己知道黃金的事情,任大唉了一聲,知道當時二丫頭也在場,便囑咐二丫頭不要亂說,也不要告訴弟弟妹妹,怕他們管不住嘴。
然后二丫頭主動問任大舉家搬遷的事情,任大詫異地說:“她也給你說了?”
二丫頭說:“我已經不小了,當然可以給娘排憂解難。”
他們父女兩便開始討論這件事,任大說了自己心中種種顧慮,唯一怕的就是失敗之后黃金也沒了,回來也沒得糧食吃,到時候再餓死人就慘了。
二丫頭信誓旦旦地說道:“爹,我給你保證不會餓死人。”
“就算失敗了今年也一定熬得過去。”
任大復雜地盯著二丫頭看,二丫頭抿了抿嘴說:“我那個娘會幫我。”
她沒說自己手上有她娘給的積蓄,她并不想告訴別人她手中有錢財,但如果這個家淪落到要餓死人的地步她一定會拿出來渡過難關,希望爹不要過于擔憂,給爹多備下一條后路,也好勸說他放心一搏。
她更不會說自己母親可能已經死了,要借此備下一個說辭,當真需要她出手的時候她就說是母親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