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孤立的島嶼,也是人們口中的罪罰之島,據說在這里的人都是窮兇極惡之輩,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身負重大的罪孽,被正義送往這里接受懲罰。
外面籠罩著巨大的結界,無人能突破結界出去,據說這是神布置的結界,為的就是懲罰罪惡之人。
一群惡人在一起,亦無人管教,這里的環境變得格外殘酷和血腥。
這里的人暴戾成性,動不動便與命相搏,善良,美好,安靜,這些詞與這個罪罰之島毫不相干,每個人瘋狂的釋放著自己的惡,似乎是自暴自棄,似乎又是不惡就不能也不配在這個島生存下去,甚至說人性和大部分人已經沾不上邊了。
孟離不知道自己怎么來到這個罪罰之島的,但她就是來了,她忘了她是誰,忘了自己擁有過什么,她走了出去,罪罰之島已經形成了一個完善的小社會,擁有著酒樓和商鋪,她在一個鋪子前駐足,鋪子前圍著好多人。
見她來了,這些人只是淡淡一瞥,孟離沉默地站在那里,想不起也不愿意去想自己是誰了。
她此刻所有的記憶都是關于罪罰之島的,她甚至還記得自己在罪罰之島上有那么兩個熟人,不過記憶中,那兩個熟人在前些日子被人打死了。
因為他們弱,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更是只有強者才配在這里做生意。
她感覺自己也不善良,她對罪罰之島的一切都習以為常,哪怕罪罰之島上有著水煮人肉,有著燜烤人大腿,甚至還有著嬰兒罐湯,亦或是把人千刀萬剮的表演......
而印象中的自己應該算是罪罰之島的強者了,因為現在她在罪罰之島行走已經無人惹她,若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惹她她也很輕松的解決,她腦海中劃過無數紛亂的片段,自己好像殺過很多人。
好像殺人如麻。
也是,沒有罪孽也不會到這里來了。
孟離不知道這些人在看什么,但是她也想看,在她的印象中,想看自然不能輕言細語給旁人說讓一讓,這種舉動在這里是招人笑話的,在她的記憶中,似乎也沒有這樣過。
她直接伸出手,一股力量從她身上迸發出來,十分強大,把擋在她前面的人給打傷了,前面的人被傷了,回頭一看是孟離,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孟離一眼,便說:
“待我修為再高些,我便讓你渾身靈力枯竭而死。”
孟離微微點頭:“你一定會來殺我?”
此人篤定點頭:“當然。”
孟離皺了皺眉,有一個強烈的意識,就是現在應該殺了眼前這個人以絕后患,這種意識強烈到她都把力量運起了,可在某一瞬間,也就那么一瞬間,讓她覺得暫時饒了眼前的人也沒關系。
心中已經沒有是非觀念,更是沒有善念,只是孟離都不知道自己為何住手了。
“今天饒你一命,等你強一點再殺,我會更加有成就感的。”孟離面無表情地說。
此人深深地看了孟離一眼,雖是惡人但知分寸,現在打不過孟離就不打了,在場的所有人衡量了下自身,然后都給孟離讓了路。
孟離這才看到鋪子前面有一個很大的鐵籠子,鐵籠子里面困住一個小女孩,小女孩臉上臟兮兮的,但從五官看來很是精致,只是再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符合她形象的狠厲。
盡管被關在籠子里,她卻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還審視著圍觀的所有人。
這個鋪子的老板是島嶼上頂尖的強者,只有這樣的強者才能開鋪子,他看到孟離,似乎也給了三分顏面,開口對孟離說:
“這是外面送進來的人,我看銘牌上說她是邪惡之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