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難受,憑什么呀。”
阿離作為人族想要進步真的很難,偏偏還錯失了這次機會。
尤其替阿離感到惋惜,見問情這么難受,孟離反倒沒法沉浸在失落中,還要去哄問情開心,她說:
“真沒事,我都釋懷了。”
“不是有句話叫做: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可是你苦都受了,都熬過來了。”問情心疼得掉眼淚,族長見問情這幅模樣也是深感無奈,他本來不想說的,但還是開口說:
“好了,你們真別難過了。”
“有些話我沒說是因為不確定,怕你們心里總惦記成為一塊心病,可我見我不說你們也不太好過,也還耿耿于懷,那還是給你們說了罷了。”
問情眼中期待,催促著族長:“您快說。”
“先說好,只是猜測,不代表確定事情就是如此,也許不是我想的那樣,別有太多期待了。”
“好,好。”問情連忙說道,孟離也微微頷首:“族長請說吧,我聽聽就好,也不會生出過多執念來。”
“那就好。”
“剛才我說了,有機緣有使命,還有種可能就是賜予你某種使命。”族長聲音沉沉的,非常鄭重地說。
孟離愣了一下:“使命?”
她搖搖頭說:“浩瀚之界諸多物種,能力在我之上的比比皆是,我何德何能讓意志之地賦予使命。”
“若是你身負使命,那機緣也一定在適當的時機出現。”族長微微嘆氣,似乎他也覺得這種事不可能,說道:
“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別太往心里去。”
畢竟是個人族,太多限制,族長心里微微嘆氣,意志之地竟這般殘忍嗎?選擇了別人卻又不給一分機緣讓人失落難受,那還不如選擇問情,至少問情是浩瀚之界的孩子,不管大小多少給點,問情和孟離感情深厚,也可以說一榮俱榮,問情得了機緣,也惠及孟離。
孟離點點頭:“我知道的。”
使命什么的,她沒有感受到自己身負某一丁點使命。
而且整個考驗下來,無非考驗了自己心性,并沒有說考驗自己的能力,不看能力,如何能賦予使命?
族長說的第二種可能性過于渺茫,自己根本不敢生出任何期盼,說實話,即便是有使命自己也不是那么情愿的背負,誰知道所謂的使命是否違背自己的意愿?
自己在考驗中表現的非常執著,寧死也不屈服別人的意志,這種表現,似乎并不配做一個完成使命的人。
族長開口道:
“其實攜帶使命的人也多,每個人的使命不一,比如說你們組織需要有人守護,那個就是身帶使命的人。”
他說完這話,孟離就想到元子,他應該就是這個人。
“比如說我,守護著靈蔓一族,這也是使命,我也因為這個使命得到一些機緣,我沒機會經歷意志之地的考驗,也不是浩瀚意志刻意賦予,但我生來背負了,只是如若有使命,也是出生就注定。”
“是為了浩瀚之界做貢獻,也許因你非出生此地,意志之地特意用這種方式賦予你某種使命也有可能,到時候你也能為浩瀚之界盡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