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教我。”秦玉盯著賈詡,面帶笑容。
隨后只見賈詡鎮定自若開口,侃侃而談。
“而今天下群雄紛亂以盡,大勢也以漸漸清晰明澈,北方袁紹被鎖山海關以外,只待中原一統時,便可出關平其亂,昔日十八路會盟之首,而今猶如冢中枯骨,再無爭天下大勢之能。”
“兗州曹魏,麾下兵悍將勇,文治謀臣如若夜空星斗,數不勝數,如今雖聲勢浩大但卻身處四戰之地,北有關外袁紹不甘被鎖其外,西有漢王集團欲染指中原,南有漢壽亭侯蠢蠢欲動,欲收回荊州全境,東方藥神集團潛龍在淵,暗中蟄伏。”
“江東東吳,如今已被藥神集團全面鎖死,若我所猜不錯,最遲不足數月,必將被全線淪陷,被藥神集團收入麾下。”
秦玉忍不住道:“江東有虎將太史慈,有人杰魯肅,再加上江表虎臣之眾,黃蓋等一眾老將之流,先生何以見得一定是藥神集團得勝?”
“秦玉小兄弟,外人不知也就算了,你若揣著明白裝糊涂,豈不無趣?”賈詡臉上帶笑。
“秦玉愚鈍,是真的糊涂了。”
“藥神集團,文有周瑜、陸遜、張泰、徐庶,武有黃忠、孫策、甘寧、周泰,再加上你這位秦小兄弟,縱使與東吳正面抗衡又有何懼哉?更何況,合肥一戰,東吳大敗,將雖有戰心,但兵卒卻無戰意,反觀藥神集團肅清內患,兵卒齊備,怎能不勝?”
秦玉也沒有否認,反倒是點了點頭,同時心中對賈詡更加忌憚幾分。
賈詡繼續道:“說完了藥神集團與東吳兩家,緊隨其后便是我等眼前之局。”
“蜀漢集團,東有關羽據守荊州,劉備不愿與關羽為敵,擴張一事唯有從漢中北出,北出所求只有兩者,第一西進襲涼,第二東進伐漢。”
“馬家兇悍,涼州貧瘠,且若是想要涼州全境歸順,中原逐鹿,仍需東伐漢王,所以攻占馬家,對于蜀漢來說其實乃是下下之選。”
“但劉備沽名重譽,有心欲將漢獻帝取而代之,但卻對其名譽傷損頗多,所以如今只能先假意與漢王集團結盟,試圖搶在漢王集團之前,拿下涼州,并尋找翻臉的由頭。”
“而漢王集團西出,同為無奈之舉,當初漢王集團與滎陽新敗,馬將軍帶兵叩潼關,漢王集團無力抵擋,只能先假盟蜀漢,共討涼州,以穩定后方,但卻沒了馬將軍做緩沖,他們和蜀漢之間也必有大戰。”
“在兩家都明知彼此必有一戰的情況下,馬將軍夾縫中求存的生機,也就來了。”
聽著賈詡一連串的分析過后,馬超的興趣也被調動起來,他忍不住問道:“不知先生有何策教我?”
“據大通河而守,迫使局面僵持,而后詐降兩家,巧施離間。”
“詐降兩家,巧施離間?”馬超眉頭皺起,輕聲問道。
“沒錯,馬將軍且附耳過來,待我與馬將軍細細言之。”
馬超趕忙湊上前去,隨著兩人悄聲耳語,馬超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說到最后,馬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恭恭敬敬的向賈詡深深鞠了一躬。
“若果如先生所言,馬家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