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薛文宇一行人離開,沒有跟上去。
“長老,她,她這什么意思啊?”邊上有著急的。
潘長老捻著胡須,看著越走越遠的人影;“甭管什么意思,中午還會回來用午飯的,應該算是好現象吧。”
對于這位門主,潘長老是越接觸,越覺得她不錯。
越覺得前門主有遠見,無影門的門主必須是要這樣的與眾不同的人來做的。
她是女人怎么了,她行事可比男人大氣多了。
“真是想不明白,既然她現在也不抵觸咱們,怎么就不趕緊表個態呢?非得這么吊著咱。”有人小聲的嘀咕著。
新門主找到了,但是人家態度不明朗,這真的是讓整個門中之人,心里都不踏實啊。
“你們懂什么,也要替她考慮下,她眼下的處境本來就有些微妙呢,再若是答應了做這個門主,可想而知會如何。”潘長老很是理解的說到。
連那玉面君子洛逸,都開始漸漸的往暗處退了。倘若不是看那皇帝年紀還小,不放心的話,他恐怕早就離開皇宮離開京城了。
朝中那些所謂的忠臣,簡直是愚蠢到家了,好在大部分還是很理智的,不然不的話,延國的今后還真是令人堪憂的。
此時,走在曼城正街的牧瑩寶,在一家竹器鋪子里,看中了竹子編制的三屜的食盒。
只不過,一款是長方形的,一款是圓形的,她糾結著買哪一款好。
“咱又不缺銀子,喜歡就都要了不就行了。”薛文宇在一旁看著,不忍心看她繼續糾結了,低聲在她耳邊說到。
牧瑩寶一聽,對哦,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笨了?
薛文宇好像看懂了她所想;“不是你笨,是你現在有心事困擾著。”
見她看向自己,他又說到;“做自己覺得對的事,別的不用多想。”
是啊,很多事都是越想的多了,才變得更復雜了。
大事的決定謹慎是對的,但是,利弊都已經看的明白了,想得很透徹了,還在猶豫不決,那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
“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照實回答哦,不能敷衍。”牧瑩寶放下手里的食盒,很是認真的對他說到。
薛文宇點頭;“問吧。”
“你真的不會介意么?要知道,我若是做了這個門主,我手中的人可就比你的多了。”牧瑩寶低聲的問。
就見他笑了笑,伸出手輕輕的刮了她的鼻梁;“傻瓜,咱不是夫妻么,分什么你我,我的不都是你的么,那自然你的也都是我的了。我若是計較這樣的面子,自尊問題,用你的話說恐怕早就郁悶而亡,墳頭草老高了。”
牧瑩寶嘿嘿一笑,往他懷里一鉆,摟著他的腰,聽著他的心跳。
薛文宇嘴角噙笑,也摟住了她。
門邊的林川和圖子早就習慣了倆主子隨時隨地的秀恩愛,淡定的轉了個方向,往別處看去。
但是剛進里屋想把自家竹匠剛編出的首飾盒拿出來,給這兩位貴客看看的掌柜,掀開門簾就看見這一幕,嚇得他趕緊的放下簾子,往后退,差點踩自家婦人的腳上。
“怎么……唔。”婦人見男人如此慌張,但是臉又通紅的,很是好奇的問到,才開口就被自家男人捂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