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尹天仇領著幾十萬人離開了九荒后,彭燁去到了那唯一一座完好無損的山峰上。
在醉翁閣的一條行廊處,有兩道身影,靠扶在那里,是被人點了昏穴,想來這確實是龍葵的手段。
龍葵也是一名醫師,甚至造詣不在王權子宸之下,人體的穴位自然熟悉的很。
嗡嗡!
彭燁上前解開了兩個女人的穴位,分別是彭小娟跟他的徒弟古晴兒,至于其他人醉翁閣上除了血跡斑斑沒有任何遺跡。
“師父……”
“彭燁……”
古晴兒與彭小娟微微睜開眼,看著一頭白色長發的彭燁,全身上下傷痕累累,血染黑衫白發,頓時擔心的虛弱叫道一聲。
“我沒事,你們兩個先別說話,我給你們療傷。”彭燁拿出來金針,對著二人針灸了起來。
而此時的另外一邊虛空,幾百萬名修士依舊沒有退去,似乎在等待著彭燁,而彭燁對此,并沒有多說什么,也不給予理會,一心救著彭小娟與古晴兒。
不多時。
古晴兒與彭小娟兩個女人都有明確的好轉,氣色好了很多。
“師父,我師娘她們呢,我爺爺他們呢……”古晴兒此時紅著眼,舉目四望,眼眶濕潤,哽咽的向彭燁問道。
雖然她自己知道結果,但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想確認一下。
一邊的彭小娟沒有言語,只是紅了眼眶的她,將頭扭向一邊天空,努力的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因為她比古晴兒成熟,早就知道了結果。
而彭燁神情略微默然,也沒有立刻回答古晴兒,沉寂了片刻,將古晴兒身上的最后一根金針拔掉,道:“都犧牲了,不過我會救他們的。”
“你怎么救!怎么救啊!她們連肉身都沒有了你怎么救!”古晴兒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
“別這樣,晴兒。”一邊的彭小娟將古晴兒攬入懷中,淚痕滑落:“因為你有多痛苦,你師父就比你痛苦還要多百倍。”
“嗚嗚嗚……”古晴兒將頭埋進彭小娟懷中,哭的很傷心很傷心。
彭燁沒有過多言語,他現在好像突然變得不那么愛說話了,有時候很多事情,真的僅憑一張嘴無法道明。
他不想再像誰承諾什么,因為他曾承諾過要好好保護她們,結果,想想都覺得可笑至極。
“都會好起來的,你們隨我去王權氏族。”彭燁此時起身,對著彭小娟與古晴兒說道。
“去王權氏?”彭小娟看向彭燁側影。
“嗯,我想看看我的女兒,子宸跟我的孩子。”彭燁緩緩開口。
“燁天子!我等愿追隨于你!”
這在彭燁帶著古晴兒與彭小娟欲走時,天際一方,眾人云集還未退去,一直在等著他。
“九荒動亂已平,外出的天路在我離開時會徹底的截斷,你們都散了吧。”彭燁看向那些修士,開口說道。
“可是……”有人還想說點什么,不過卻被打斷。
“沒有什么可是,各自回家吧,你們雖是修士,但也有親人,他們也許正盼著你們安然無恙的回去團聚。”彭燁道。
“師父,你要去哪里?”古晴兒聞見彭燁要走,頓時微微略紅的柳眉變得急了起來,“我已經沒有爺爺了,可不可以帶我……”
“不可以。”還沒待古晴兒把話說完,彭燁便是決絕的回絕,“你跟小娟兩人留在九荒等我回來,順便,照顧好我女兒。”
說話間,彭燁帶著古晴兒與彭小娟去向了王權氏族的地域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