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提出這個安排時,畫壺是很不當回事的,但實力壓人,經過洗魂宗一戰,大家都清楚他是戰力最強的一個了。
畫壺嘬著牙花子道:“你雖然手段不弱,但畢竟年紀太小,閱歷不足,我看最好是讓聆香和攜云去打前站,他們倆都挺穩重的,肯定比你去要強。”他倒挺有自知之明的,不敢再提自己去打前站的事了。
朗星搖頭道:“還是我去比較好,我有西陽的魂血。”
攜云主動請纓道:“那我跟你去吧,讓他們三個在這作后援。”
“讓聆香跟我去就行了。”朗星堅持自己的決定,攜云不是西陽的朋友,沒理由讓人家冒太大的風險。
攜云早就清楚朗星的這份心思,遂很真誠的說道:“其實畫壺的提議是最好的,我和聆香去探聽消息,你們三個在此接應,你是一支出奇制勝的奇兵,不應該一上來就拋頭露面,你如果有什么閃失,我們就沒有力量搭救西陽了,你不用顧慮我的安危,我說過,我有自保之力。”
畫壺連連點頭,黑兕亦附和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讓聆香和攜云去吧,魂血目前還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等把情況打聽清楚了你再上陣不遲。”
大家眾口一詞,朗星為難了。
聆香拍了拍朗星的肩頭,說道:“就這么定了,攜云是真心真意想幫咱們,按他的意思辦吧。”
“那……你們小心點。”朗星不好再堅持了。
聆香換上了黑兕遞過來的五靈袍,然后和攜云飄然向萬福修域方向飛去。
畫壺幸災樂禍的看著緊皺眉頭的朗星道:“行了,別這么愁眉苦臉的了,大修士不是那么好碰到的,就算碰上兩三個也留不住他們倆。”
朗星不以為然道:“西陽和絳霄比他們倆不弱,不一樣陷落在這里了。”
畫壺勸道:“你這就是自己嚇唬自己了,西陽他們倆是有逃走的機會而沒逃,現在咱們是有備而來,情況自然不同了,把心放肚子里吧。”說罷他瞥了一眼身上的那件淡藍色道袍,陪了笑臉道,“朗星兄弟,跟你商量點事,這身道袍真不錯,我們要是幫你把西陽救出來了,這道跑就歸我吧,回頭我再給你弄幾顆萬念妖獸的內丹,你看怎么樣。”
黑兕有點看不下去了,不齒道:“先前你口口聲聲說西陽是你兄弟,救西陽乃份內之事,現在怎么還為這個跟人家要好處?!你別欺負朗星厚道,他給你的好處夠多的了,以他的本事還用你幫著弄內丹啊?”
畫壺老臉微紅,訕訕道:“他不是不愿濫殺嘛,行行行,算我什么都沒說,不提這事了。”這是他的優點,理虧就承認,當然這只針對自己人。
朗星大方道:“你喜歡就留著吧,不過你可得自己編個來由,不能說是我送你的,這道袍乃極品幽蠶絲煉制,且是出自蒲云洲煉絲名家之手,這一點瞞不過心明眼亮之人。”
“這……,嘿嘿,有點不合適,算了吧。”畫壺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朗星看向黑兕道:“本來另一件給你們留下也不算什么,但那件道袍的來歷有點問題,你們身在軍中,多有不便,我就不給你們找這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