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壺和聆香沒有動,望潮子說過,到了凌波派后一切由他來應付。
望潮子解圍道:“還是讓我先查清他們的底細吧,這幾個挺扎手的,我受了點傷,不能大意,等我把他們身上的刺拔光了再給你送去。”
“我自己*就行了。”眠潮仙子的表情甚是**,眼睛掃向朗星他們三個道,“收拾這么幾個小東西怎么還受傷了?他們有什么手段?”
望潮子略顯尷尬,作出不愿多提糗事的樣子道:“等我搜過他們的魂再說吧,前方有什么最新消息傳來嗎?我聽聞臨海派也失守了,現在局勢很不妙,你還是先把精力放在提高戒備上吧。”
“沒什么大不了的。”眠潮仙子用滿不在乎的姿態回敬了望潮子的教訓口吻,然后看著朗星道:“這個看起來也挺招人喜愛的,他們幾個資質怎么都這么好?”問出這個問題后,她的眼中有了狐疑之色。
“所以我才要仔細查問查問……”
望潮子剛說到這里,一道青色光芒猝然從攜云身畔射出,讓他果斷出手的原因不止是眠潮仙子起了疑心,還因為其選了三個都沒選上他,雖然他對這妖冶的女子毫無興趣,雖然他不屑于以貌取人,可這也讓人心里不是滋味啊。
“呀!”起了疑心的眠潮仙子是有所防范的,那道青光射過來時她的身外就綻開了一張細密的白色網絲,但距離太近了,她也低估了這幫人的手段,防御寶物沒能擋住那道青光,青光在突破那張絲網后打在了她倉促綻開的護體神光上。
這回大家看清楚了,那是一柄青色的匕首,它有點像離硯,通體玉質,造型古樸,看起來像是件供把玩玉件。
這說打就打的做派不僅出乎了眠潮仙子的意料,更出乎朗星他們這幫人的意料,畫壺反應算夠快的了,可想出手給眠潮仙子補一刀時,那位妖冶的仙子已經急遁而去了,空中只剩下一小片剛噴出尚未散開的血霧,這也就仗著眠潮仙子是有了防備的,否則這條小命肯定丟了。
望潮子急得一跺腳,苦澀的對幾個人傳神念道“等我!”然后就沖向了關押西陽的那處峽谷,其實他是懷了別樣心思的,那處峽谷設有厲害的毒霧陷阱,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暗算一下這幫人,這要依情況而定,如果這幫人粗心大意的都進入了陷阱范圍,他就會動手,如果這幫人防范之心較重,那只好幫他們救出西陽以換取解藥了,攜云的出手徹底絕了他的念頭。
此時凌波派內呼喊聲大作,七八名元嬰中期的弟子從各處沖了過來。
“你他奶奶的真夠痛快的。”畫壺對攜云罵了一聲,飛身迎向了殺過來的凌波派弟子,邊殺邊繼續用神念對攜云抱怨道,“這s貨挺夠味的,我還想跟她*****呢,你可真能壞人好事。”
攜云哈哈而笑,暗中卻用神識警惕的觀察著各處敵人的動向。
黑兕搖搖頭無奈的跟著畫壺沖殺了過去,聆香則搖著他那柄扇子和攜云一樣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雖然大批的凌波派弟子正蜂擁而來,但這點元嬰期的弟子對畫壺和黑兕夠不成多大威脅。
朗星微皺眉頭催動著心念神通防備著大修士的偷襲,對于攜云的貿然出手他不便作出抱怨,而且攜云的出手不能算錯,只是這一出手就給了畫壺大殺四方的機會,他一直在擔心救出西陽后畫壺會在凌波派內展開殺戮,這回不用擔心了。
這可真是虎入羊群了,空虛的凌波派在失去法陣防御后真和羊圈差不多了,在畫壺和黑兕的往復沖殺間,凌波派弟子如雨點般紛紛從空中墜落,黑兕雖心有仁念,但久經沙場的他深知在這種時候絕不能有絲毫的手軟,所以下手的狠辣程度一點不比畫壺差。
凌波派弟子很快就被殺得膽怯了,后面沖過來的人不敢靠近過來了,在數千丈外結成包圍圈用驚恐的眼睛看著這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