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的這份不貪財的勁頭讓公孫沖看出了點尋易的影子,遂用神念對西陽道:“我覺得他有點像尋易了,跟我詳細說說有關他的事。”
西陽嚇了一跳,撞了一下他的肩頭,暗傳神念道:“留點神,他很早之前就能截聽到元嬰中期修士的神念了,這事要是讓他得知了,說不準會出大亂子。”
公孫沖暗自吃驚,感覺這朗星都快能算是個怪物了。
西陽被公孫沖帶到海雕上去了,聆香也跟過去了,巨鵬背上只剩下了黑兕和素兒,朗星隱隱覺得有些不踏實,這幾個人看起來有點鬼鬼祟祟的,可他也沒什么辦法,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膽大,一個比一個主意正,能把他們勸得踏上歸程已經不容易了,想耍什么花樣就讓他們耍去吧,怎么都比留下來廝殺強。
飛行到晚上,公孫沖把西陽送了回來,說是要帶畫壺、聆香去滅一個跟他有仇怨的門派,然后不等朗星勸說就走了。
西陽對朗星道:“讓他們去吧,畫壺和聆香就這德性,一旦手癢了不讓他們殺痛快了肯定得生事,那個門派不大,就一個元嬰后期修士。”
黑兕瞥著西陽道:“你跟他們倆一個德性。”
西陽笑起來道:“這話你說的有點晚了,一千年前我和他們差不多,現在好多了,是他們倆又把我帶回去了,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朗星在一起就不會瞎折騰,不信你問朗星。”
朗星無語的看向遠方,上次去水晴洲殺妖獸的事他肯定會記一輩子的,還有眼前這場禍事,西陽剛跨入元嬰后期就惹出這么大一場亂子,虧他有臉說這話。
西陽有些不滿的看了朗星一眼,他可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么虧心的地方,因為對比一千年前的自己,他確確實實安穩多了,當然,去水晴洲鬧事的那次經歷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那對他來講不過是小事一樁。
這兩人的姿態讓黑兕露出了開心的微笑,多了兩個朋友真好,尤其是朗星,他對這個小兄弟有說不出的喜歡。
朗星留意到素兒還是顯得很拘束,遂轉過頭來搭訕道:“嫂子,你是喜歡南靖洲還是喜歡玉海?”
素兒答道:“兩邊都挺好的,不過終究是故土難離,對我們草木之修更是如此。”
“那這回就好了,你可以長久的居住在南靖洲了。”
西陽看著朗星體貼的陪著素兒聊天,心中不禁暗自感嘆,尋易的那點秉性還是有不少都保留了下來,如果眼前的朗星就是尋易那該多好啊,老天硬是讓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轉念再想,心里則又有了不同的滋味,自己雖然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但這兄弟今生總算能得償夙愿了,可以和蘇婉在一起了,而且比前一世的本領更大了,他應該替兄弟高興才對,可這種高興必然是伴隨苦澀的,回想著尋易的音容笑貌,他傷心到想落淚。
沒過多久,公孫沖他們三個回來了。
畫壺一臉討好的把一顆翠綠色的萬年內丹遞給朗星,罵罵咧咧道:“奶奶的,整個門派就這么一樣好東西,連件靈寶都沒有,不過這顆內丹的成色還不錯。”
朗星不想總是收他的東西,推辭道:“你自己留著吧,我要那么多內丹真的沒什么用,你們以后也不用幫我找這東西了。”
聆香幫腔道:“拿著吧,我們留著更沒用。”朗星幫他得到并融煉了墨心錐,他跟畫壺一樣急著想回報朗星點東西,而且接下來還得算計朗星呢,多送點東西能減少點虧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