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沖此時主動把語氣軟了下來,對兩位仙尊解釋道:“確實是朗星喚醒的西陽,但因其所用的是乾虛宮秘術,所以連家師也避嫌的沒有在旁觀看,兩位仙尊是與家師同等身份之人,希望不要難為我們這些晚輩。”
銀袋仙尊譏嘲道:“難得呀,玉海宮的九仙君居然也有低頭的時候。”
公孫沖陪笑道:“兩位是我的長輩,我自然是要敬重的,哪敢在您二位面前撒野呢。”
御神仙尊有點犯猶豫,雖然這些人身上的謎團很令他心癢,但他們背后都有化羽修士撐腰,如果公孫沖繼續強橫下去,那還能找個理由把這幫人擒回去,可公孫沖已經服軟了,再向他們出手就沒道理了,說到底他是有家有業的,得為徒子徒孫作點考慮,不能肆意胡為。
銀袋仙尊是臨海門的老祖,也有上千的徒子徒孫,所以他和御神仙尊有同樣的顧慮。
這時御神仙尊的目光盯在了西陽臉上,因為只有西陽的眼神是最不屈的,甚至還帶有幾分仇恨之意,他想從西陽這里找到點借口。
以西陽的剛猛自然是不屑于向仇人低頭的,御神仙尊封印過他,他不會給這人好臉色看。
“你看來是在怨恨老夫是吧?”他皮笑肉不笑的問。
西陽沒吭聲,他不愿拖累大家,但剛猛的性格讓他也無法把頭低下,依然那么與御神仙尊對視著,但忍辱把眼中的仇恨之意收了起來。
紫色的霞光緩緩的亮了起來,朗星慢慢的催動出了紫日劍,他看出御神仙尊不會輕易罷手了,既然對方把主意打到了西陽身上,那他就沒有退路了。
銀袋仙尊和御神仙尊相視一笑,各自向左右分開,在距這些人萬丈遠處好整以暇的等他們出手,他們要的就是對方先動手,而且他們也都想看看這位乾虛宮的大弟子能使出多少手段來。
祭仙幡在黑兕背后升起,既然必須得拼了,黑兕的目光變得兇狠了起來。
朗星的心里一陣陣的發苦,落到這一步他怨畫壺、聆香,怨公孫沖,也怨西陽,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還得為這些人惹出的禍端而拼命,誰讓這些人是他的兄弟呢,要真是被這些人坑死了可真冤啊。千乘府的虛影升了起來,朗星的面容也隨之變得有些猙獰了,怨兄弟不如怨這兩個欺人的化羽修士,他們如果恪守天律置身事外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銀袋仙尊聽御神仙尊講過這件強悍的靈寶,此刻親自感受到來自虛影中那種恐怖力量他仍不禁要暗自動容,這讓他更想把這小子捉回去好好審問一下了,一個元嬰初期的小修士如何能催動如此強大的靈寶?
“先別動手!”公孫沖退到了朗星身前,他想問問朗星有多少把握,一旦動了手他們可就不占理了,如果朗星把握不大的話,還是委曲求全的想想別的解決辦法比較好。
“他們不會放過咱們的!”畫壺激動的大聲對公孫沖喊,這戰云翻滾的氣氛已經令他徹底興奮起來了,心中沒有了絲毫的懼意,只想盡快開始廝殺!
就在這時,銀袋仙尊和御神仙尊又互望了一眼,兩個人眼中都隱隱帶著不安之色,因為他們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從這些人身后的半空中傳來。
化羽中期大修士!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目光中得出了這個結論,只有化羽中期大修士才能給他們帶來如此危險的氣息,而且他們能感受的出,他們已經被某種強大的法力給鎖定了,稍有異動必將引來致命一擊!
“哈哈。”御神仙尊表情有些僵硬的打了個哈哈,然后和言悅色道:“你們這幾個小家伙還真是夠兇的,我們兩個老頭子豈能真的為難你們這些孩子?快把寶物都收起來吧,我其實是來歸還西陽所失物品的,與萬福修域的仇怨就此掀過去吧,兩邊都有損傷,萬福修域死傷慘重,其中還包括我的一個弟子,但終究是他們有錯在先,我對弟子有管教不嚴之責,望西陽小道友看在老夫的面上就不要計較了,我補償給你們兩顆用萬年神獸內丹和萬年仙草煉制的復生丹,想來能醫好你和絳霄的傷,你們盡早回去吧,以后不要這么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