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筠爐派的事就那樣吧。”朗星不想多談這事,伸出手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齊伽把手遞給他,說道:“我此前派了個弟子去筠爐派想幫你說和一下,那邊支支吾吾的似有苦難言,是不是他們吃了很大的虧?”
“師姐別為這事費心了。”朗星收回手,緊皺眉頭數落道:“你怎么能讓自己傷成這樣呢?用得著這么拼命嗎?你讓我怎么去跟沈清說?”
齊伽笑了笑道:“總得有人沖鋒陷陣,不用替我難過,求仁得仁,我此刻心中反倒是最安寧的,總算可以把一切都放下了,以前看不破的如今也都看破了,如果能見小師妹一面最好,見不到的話也無所謂了。”
朗星想了想道:“你真的什么都放下了?”
齊伽攤開手道:“不想放下也得放下了,要不還能怎樣?我真的看開了,別為我憂心,我現在感覺很好,從未這樣輕松過,這是真心話。”
“回頭我帶你去見一見沈清。”朗星用深沉的目光看著她。
齊伽猶豫道:“讓她見到我這個樣子不太好,沒必要給她徒增憂傷了,我看你還是幫我瞞著點吧。”
“五師姐……”朗星盯著她的眼睛斟詞酌句的說道,“你為南靖洲修界做的夠多的了,也對得起尊師了,我希望你今后能遠離這一切,就去給沈清做個伴吧,再也不要回來了。”
齊伽嗔道道:“糊涂,見一面我尚且不愿,哪能以垂死之軀與之相伴呢。”
朗星用堅定的語氣道:“這事我幫你作主了,見是一定要見的,你疼愛了她那么多年,如今就這么點愿望理該實現,不管她見到你后有多難受都是她該承受的,我很清楚,她也是記掛著你的,見一面可以讓你們兩個都了去這份牽掛了,這一路很遠,你再靜養一段時日,我也去把手頭上的事處置一下,然后過來接你。”
“你個小墜兒!現在都能替我拿主意了。”齊伽又好笑又憐愛的在他額頭上戳了一指。
朗星一本正經道:“這事就這么定了,走的時候你可得做好不再回來的準備,別小看了沈清,她比你看得開,我認為讓她照顧你對她是有好處的,也許你是她心底最后的牽掛,還上了這份情,盡了這份心,她也就徹底的無牽無掛了。”
齊伽眼中有了思考之色,喃喃道:“我是有弟子的人,他們可以照顧我,沒道理一直拖累小師妹,不過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我可以在她那邊多住些時日。”
“那就住著看吧,到時候再作決定。”朗星取出幾株靈草,猶豫了一下又收了起來。
齊伽頗覺好笑道:“沒見過你這樣的,既然不舍得送就別拿出來。”
朗星很認真的說道:“我想到了幾個丹方,但又怕你們煉制不好把這些靈草糟蹋了,還是我先看看能不能找到穩妥些的人,如果找不到再把靈草和丹方給你們送來。”他想到了問丹子師兄。
“讓你費心了。”齊伽真誠的說,她不敢小看朗星的人脈,換作別人這么說,那就是看不起清緣派的煉丹技藝了,朗星敢說這話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朗星站起來道:“那我就不打擾師姐靜養了,聽聞乾虛宮之圍已解,這消息可靠嗎?我打算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