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差不多有一盞茶工夫,恒察仙尊兩眼發直的緩緩站了起來,一塊有著瑩潤光澤的黃色玉牌掉落在地上,他看也不看就那么如夢游般飄出去小樓。
朗星抓起那塊玉牌小心翼翼的跟了出去,出了玉經閣后,朗星正想用神念召喚兩個人過來幫忙時,恒思師叔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朗星急忙拉著恒思師叔的胳膊把方才事講述了一遍,恒思仙尊給了一個贊許的眼神,傳回神念吩咐他先退下。
朗星看著恒思師叔在后面守護著恒察師伯兩人遠飛越遠,他轉身就進了玉經閣,在五座小樓里一通搜羅,拿了上千份秘籍,其中以禁制類的居多,他得做點防備,萬一自己把師伯給弄瘋了,恐怕以后再想進玉經閣就難了,反正師伯已經說了讓他隨便拿的話,這么作雖然很令人不齒,可他得破解護天給的那片綠葉,等盡快提升修為去把舒顏接回來。
取了玉簡后,他急匆匆的趕回了恒思師叔的住所去接白襄,看到白襄仍一動不動的被封印在那里,他有些泄氣的坐到了幾案前,考慮著是不是該把那些秘籍先送回去。
心懷鬼胎的不知等了多久,終于把師叔等回來了,朗星忙起身施禮,暗中偷眼觀察著師叔的神色。
恒思仙尊微微皺著眉坐下來,看著朗星露出了一個敷衍的笑容,道:“你勸的很好,那些話說的很不錯。”
“師伯怎么樣了?”朗星忐忑的問,雙手奉上了那塊黃色玉牌。
“他說要找個清凈地方參悟,囑咐我們好生照看你,我看他那意思是不準備再回來了。”恒思仙尊接過那塊玉牌,把玩著道:“果然,他把這塊玉牌留給你,去意就更明顯了。”
朗星忙搖頭道:“是從師伯身上掉下來的,師伯沒說留給我。”他知道這玉牌是玉經閣的陣符,上次師伯就向把這玉牌交給師叔,卸下守護玉經閣的這份重任,接著這玉牌就意味著要守護玉經閣了,他可不想沾上這事。
恒思仙尊道:“掉也好,給也好,他就是這個意思。”
朗星苦下臉道:“師叔您誤會了,師伯以前是有這個打算,但他后來意識到那是錯的了。”說著他把師伯的那段原話用神念傳了過去。
恒思仙尊沉吟道:“這可是個萬人眼紅的美差,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在當下可以暫且承擔此任,守著那么多秘籍畢竟方便些,你師伯的意思是不想讓你背上包袱,以后你隨時可以卸下此任,跟我打聲招呼就行了。”
朗星轉轉了眼珠,把偷拿的那些玉簡掏了出來,小聲道:“有這么多秘籍夠我參悟些日子了,師伯讓我隨便拿,把玉經閣搬空了也沒關系,我就拿了些。”
恒思仙尊苦笑不得道:“拿這么多你看得過來嗎?”
朗星露出懇求的目光道:“我不是要一樣樣的學,只想大略瀏覽一下其中的精義,過些日子我就送回來。”
“一下子涉獵這么多東西,你的心不會亂嗎。”恒思仙尊的語氣有了責備之意。
朗星咧著嘴道:“師叔您別生氣,我在仙林院時也是這么胡亂著學的,我覺得并未影響心境,這種方法也許挺適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