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催動靈寶的本事屬于乾虛宮的隱秘嗎?據我所知你們乾虛宮可沒這種秘術。”白發老者發出了心中的疑問。
朗星笑著道:“那確實不是乾虛宮的秘術,是我的天賦神通。”
“哦?這神通是什么樣的?你能隨意催動靈寶?可以試一下嗎?”黃發老者手中出現了一柄黑色的長劍,妖修是不擅長使用寶物的,這柄劍是他前不久剛從戰場上撿回來的。
“我用靈寶也是需要熔煉的。”朗星猶豫了一下后伸出手道:“我可以給兩位前輩演示一下。”
黃發老者當即把那柄劍扔了過來,朗星接劍在手,剛要運起心念神通,遠方就傳來了畫影的神念:“朗星!五仙尊!千戒宗的人來找咱們的麻煩了!”
朗星忙把手中長劍扔了回去,急聲道:“待晚輩解決了同門所遇的麻煩再來給前輩演示。”說完就看向五師兄,“咱們快過去!”
靈野帶上他急朝后方奔去,傳神念給兩位化羽妖修道:“這是南靖洲門派之間的仇殺,敬請兩位道友不要插手,解決完這件事后我們就會回來。”如果化羽妖修幫了乾虛宮,那乾虛宮的名聲就要臭到家了。
兩位化羽大妖修明白靈野的這層顧慮,互相對望了一眼后,緩緩的向戰場那邊湊了過去。
“你回去吧!”原野對往這邊急飛的畫影傳了道神念,帶著朗星一晃身就從她身邊過去了。
他們趕到時,兩邊已經劍拔弩張的擺開了陣勢,乾虛宮這邊有四百余人,而千戒宗那邊卻只有五十多人,可這五十多人中有十多個元嬰后期大修士,反觀乾虛宮這邊卻只有六個元嬰后期的,而且這六個人除了畫影外全都多多少少帶著些傷損,他們是從數百年苦戰中熬過來的,跟千戒宗那些人比不了。
千戒宗這邊就是在等靈野的到來,他們有絕對的優勢打贏這場仗,當然要當著靈野的面好好羞辱一下乾虛宮。
“靈野,你是看著他們打呢,還是咱們倆也切磋一下。”隨著這句明顯帶有挑戰意味的話語,一男一女兩位化羽修士出現在了千戒宗陣營后的萬丈高空中,男的是中年相貌,獅鼻闊口,法相威嚴,女的靈秀俊美,寬腦門尖下巴,看起來就透著那么一股伶俐勁,雖然已經有化羽修為了,但眼神中卻閃著興奮的挑釁光芒,剛才那句話就是她說的。
朗星對靈野傳神念道:“別跟她打,讓我來處置!”說完他甩開靈野的手,朝下方沖去。
“恭喜你晉身化羽了,真想切磋咱們可以定個地方,流云,你如今也算個仙妃了,該有點出息了,找人切磋還得帶著你大師兄?”靈野口中回敬著流云,眼睛卻緊緊盯在朗星身上,他能猜得到,如果朗星遇險,那兩個化羽妖修多半會插手的,可如果不讓朗星出面,今天乾虛宮必將被千戒宗打得落花流水。
靈野心中不住的在發苦,乾虛宮真是走霉運,剛躲過了妖獸的圍剿,千戒宗就來尋仇了,他曾考慮過千戒宗會趁機找麻煩的情況,但沒料到他們會瘋狂到這種地步,竟然一下子來了十多位大修士,在見到已經破鏡的流云后他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流云鼓動起來的。
他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嘆息,這只能說是乾虛宮的劫難還沒有結束了,師門被禍害的那么慘,幾乎所有門人弟子都有好友死于妖獸之手,這樣的血海深仇能不讓他們來水晴洲復仇嗎?那乾虛宮也太窩囊了,即便明知存在來自于千戒宗的危險也得來呀,偏偏流云在這個時候破解了,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流云挑眉道:“不敢與我動手就別找借口,我們還能兩個打你一個不成?你要不放心,我可以讓大師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