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野勸道:“我這小師弟講的句句在理,你應該看得出來,他乃天縱之才,不要因為他年紀小,修為低就不把他的話當回事,這番話他講的要比我講的還要好,我勸你先回去思量思量,我大師伯如今確實懊悔的痛不欲生,這是擺在眼前的慘痛教訓,你也是剛剛進入化羽期,多沉靜沉靜有好處。”
“你要不敢戰就給我說個痛快話!”流云粉面含霜的指著靈野。
靈野怕她突然發作,帶著朗星向后急退了數萬丈,但仍猶豫難決的不愿與之動手。
朗星是不愿讓他二人打起來的,遂對仍在隔絕法陣中的流云道:“你要真不怕死,那咱們就到水晴洲深處去打,先比比誰的膽量大,如果有誰膽怯跑回來了,那也就不用打了。”
靈野心中暗笑,不想這看似憨厚的小師弟竟然是一把坑人的好手,這聽起來頗為幼稚的提議倒也符合他的年紀,最難得的是他這表情和語氣拿捏的恰到好處。
從隔絕法陣中出來的流云剛面帶譏嘲的哼了一聲,靈野就搶著道:“也好,不知流云師妹可有這個膽量。”
這下流云有點發傻了,朗星提出這建議可以說是故意給她出難題,她根本不屑去理會,可靈野當眾也發出了這樣的挑戰她就不能不接茬了,靈野莫非瘋了?雖然化羽修士是可以縱橫天下的,一般不會受到來自同階修士的惡意攻擊,但那也得分時候啊,如今水晴洲和南靖洲打的血流成河,豈能輕易往對方腹地跑?而且水晴洲修界對乾虛宮的仇恨尤其深,靈野真有這膽子?
“撤回南靖洲,今日之事不得對外人提起。”靈野對下方的乾虛宮弟子發出吩咐,然后就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挑釁的看著流云。
“你們也回去吧,暫且不要找乾虛宮的麻煩了。”流云蹙著秀眉也對千戒宗的門人發出了吩咐,一場本來十拿九穩的羞辱之戰,卻在一開場就白白損失了一名元嬰后期大修士,然后就不得不結束了,她真是覺得窩囊,可不解決好這個靈星的問題,仇殺之戰今后就沒法打了,如靈野所言,千戒宗這些大修士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這小子真是個怪胎,有著可比拼化羽修士的戰力,卻不用遵從化羽修士須遵從的準則,這樣的怪胎簡直是可以為所欲為的,是所有元嬰后期大修士的噩夢。
靈野賠出笑臉對流云傳神念道:“我這小師弟沒有濫殺你們的人,否則剛才死的就不是一個了,念在小師弟的這份仁慈之心上,你是不是該讓你們的人替他保守一下天賦神通的隱秘呀。”
流云沉著臉向遠去的同門傳了一道神念,靈野說的是實情,而且在想好解決辦法之前也不宜把這怪胎逼急了,這小子不但是個怪胎,還是個身份極為特殊的怪胎,很可能就是乾虛宮的關門弟子了,動了他,恐怕真就要引發雙方的化羽大戰了。
心煩的流云留意到攜云竟然還站在下面沒有走時,不禁氣惱道:“你還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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