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野換了凝重之色,伸出手道:“我得幫你仔細查探一下,看看它們有沒有在你身上作什么手腳。”
朗星也換了認真之色道:“沒必要,它們有求于我,以它們的智慧是能想明白的,唯有與我真誠往來才是長久之計,他們對我很好,恨不得傾其所有的與我結交,但我不想欠他們太多,所以只收受了一點實在推脫不掉的饋贈。”
靈野點點頭,收回了手,“既然你心里有數那我就不多事了,能和我說說你這逆天的神通和這些逆天的寶物嗎?”
朗星狡黠而笑道:“神通就是我所說的天賦神通,能讓我較為容易的熔煉靈寶,這沒什么好說的,我也說不出什么道理根由來,至于寶物則都是因福緣而來,也都是不可說的,五師兄,我不是有意瞞你,是真的不方便說,你和七師姐若想多知道些,那咱們今后就多親多近吧。”
“你總得跟我透露點什么吧?”靈野有點急了,回頭流云找他打聽的時候,若什么都說不出來太交代不過去了。
朗星沉吟了一下,把幫雨澤渡劫的場面傳給了他,“你拿這個去討好她應該夠用了,等她哪天成為我五師嫂了,我可以給她看看那柄劍。”
“別胡說八道!”靈野笑著訓斥了一句,然后露出些許討好的笑容道:“能先給我看看嗎?”
“現在不行,此刻上面附滿了天雷,太危險了。”
靈野看了看他腰間掛的乾坤袋,露出了懷疑的目光,這個乾坤袋品級雖不低,但肯定是承受不住天雷的。
朗星作出高深莫測之態道:“別瞎琢磨了,你琢磨不明白,送我去天劍營找攜云吧,我的水晴洲之旅結束了,咱們說好了,我先回宮中鎮守一段時日,給你點時間討好流云師姐,但你得盡快回來,我一個人可撐不住,而且我也不想讓大家知道仙君的身份。”
靈野不甘心的看著他,卻毫無辦法,他們是乾虛宮十二代大弟子中身份最特殊的兩個人,一個是唯一一位化羽弟子,有著僅次于兩位化羽師祖的地位,一個是關門弟子,論起在師門中的地位,朗星并不比他低多少,而且還有著連他都不無法享有的超然于宮中律條之上的特權。
“我先送你回乾虛宮再說吧,攜云應該被他師尊帶走了。”
朗星轉了下眼珠道:“不用你送我,既然攜云被帶走了,那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抓緊和流云師姐處好關系吧,這事關能否緩解兩派仇殺。“
靈野略顯尷尬的橫了他一眼,收起虛空木抓了他的手腕就向后方飛去,他是一定得先把朗星送回乾虛宮才能安心的。
他沒有像流云飛的那般倉惶,不知是不是要作給流云看,反正是從容悠然的頗有一個化羽修士的風范。
朗星把一片頗具洪荒意味的風景傳給了跟在邊上的流云,壞笑著道:“七師姐,我可去過水晴洲腹地了,這就是憑證,你輸了,以后不能再難為乾虛宮的人了,最主要的是不能再跟我五師兄過不去了。”
流云沒好氣的夾了他一眼,很想把他的嘴給堵上,這小子的話可真是多呀。
靈野不動聲色的傳過神念道:“你要再拿我們兩個的事開玩笑,我可就要教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