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野真的和流云湊到一起了?”恒思帶著朗星悠然的往回飛,口中漫不經心的問道。
朗星因為屢次拒絕解答師叔的疑問,現在終于有個能回答的問題了,遂很賣力氣的出賣起靈野來,“我看他們倆早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了,只是誰都不敢往前邁出那一步,我就順便給他們創造了一個機會,果然這兩個人一下子就如膠似漆了,不過流云那邊有點麻煩,五師兄說千戒宗的兩位老祖找到了他們,差點把流云逐出師門,師叔啊,我看他們倆挺合適的,咱們這邊就別難為五師兄了,他們都是化羽修士了,隨他們去吧,這也有利于緩解兩派之爭。”
“行,回頭我就跟他說是你給他求的情,沖著你的面子我們就不干涉這事了。”
朗星開心的笑了起來,“師叔您可真疼我,您是不是壓根就不會干涉這件事?”
恒思仙尊微微而笑道:“我們師兄弟幾個的氣量可不會像天失、地失他們那么狹窄,當然這也主要是因為你師尊的多年勸說,我們雖有心終止這兩派之爭,但歷代積累下的仇恨太多了,不是某一方想終止就終止的,所以我們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朗星嘆口氣,在兩派仇殺這件事上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師門榮譽在大多數弟子心中是重于生命的,這一點他深有體會,當初呂罡舒顏他們三個也是甘愿為師門榮譽去和千戒宗那幫人拼個你死我活的,現在想想太可笑了,但許多人一輩子也不會覺悟的,對他們而言與千戒宗死戰到底是不容置疑的正確之舉,戰死是死得其所。
恒思勸道:“你不必為這事費心,愿意打的就讓他們去打吧,乾虛宮太大了,我們這一代弟子雖然所剩無幾了,但當初是有上百人的,除了過早亡故的,余者大多留有弟子,其中不乏像是五師兄這樣的出類拔萃者,對于這些人我們也是不便多作管束的。”
朗星皺起眉道:“那我覺得也不該廢弛了宮中律條,兩派之爭也還罷了,但對于那些在外胡作非為敗壞乾虛宮聲譽者,我認為乾虛宮不該庇護他們。”
恒思停下來,用別有意味的目光看著他道:“整肅風氣,嚴明律條,這是掌門一脈的責任,你師尊本就懶得管這些閑事,晉身化羽修后就更不屑于去管了,而且他只收一個弟子,前面一個死了才會收下一個,你前面那幾個師兄的性情也都和你師尊差不多,沒有一個是愿意打理繁情瑣務的,那么你愿意來作這件事嗎?”
朗星咧了下嘴,搖頭道:“小侄不是這塊材料,而且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無暇整日打理這些事務。”
恒思淡淡而笑道:“這就是了。”
朗星眨著眼道:“我想我師尊并不在意這個掌門之位,小侄也不在意,您看可不可以更換一下掌門?讓愿意管這些事的人來當這個掌門?”
恒思仙尊搖頭道:“宮中勾心斗角的事夠多了,這樣作的話只能讓情況變得更糟,而且要作好乾虛宮的掌門是必須要有大智慧的,還要有能夠服眾的威望,遍觀乾虛宮,有此才能者唯有你們師徒二人,可有大智慧的人必然是不屑在這上面浪費精力的,而庸者掌權必然會把門派帶向平庸,這看似是乾虛宮所面臨的困局,但實則不然。”
朗星不解道:“請師叔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