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均!這是你的意思嗎?!”有人對靈均發出了質問,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靈均的臉上。
靈均臉色陰沉的看著遠方,一字不答,他覺得自己被朗星坑慘了,鬧到這一步他也只能硬撐下去了,誰讓朗星剛剛幫他師尊解決了強敵呢。
靈均的這個態度引發了眾人更大的憤怒,不忿、指責之聲又起,喧囂之聲比先前還要高。
“是宮中律條的意思!”朗星大喝了一聲,眾人頓時又靜了下來,用各色眼神看向他。
朗星用發冷的眼神看著他們道:“十二仙君只是在依照律條辦事,律條就是這么規定的,你們要是覺得律條不合理,可以去跟幾位師祖提,但現在誰敢以身試法,就脫下你們的道袍,交出腰牌吧!”
“哼,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話?”終于有人看不慣朗星的囂張了,冷冷的甩出了這句話。
“憑他救過你們兩次命還不夠嗎!”靈均不能不幫朗星說話了。
“那是兩碼事,他才在乾虛宮待了幾年?有資格參與乾虛宮的刑罰嗎?”
靈均被逼得無路可退了,狠下心道:“他剛才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再敢攪擾執法者,逐出師門!我總有資格說這話吧!”
“你也沒這資格!我們進乾虛宮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你這么胡亂執法,我們不服!”
“對!不服!有本事你把我們都逐出師門!”
“對!不服!放開廣照!”
有幾個人叫喊著就飛過來要把廣照搶回去。
朗星對靈均傳神念道:“就算把這些人都逐出師門也無所謂,一切有我擔當,你若不敢的話,那我來。”
被眾人數落了這么半天,現在更是要把廣照搶走,靈均的臉面要被扒光了,他可是元嬰后期大修士,而且是虛諒山當前唯一的仙君,雖然朗星是假傳法諭,可這幫人是不知道的,他們的做法已經是有辱師尊的威嚴了。
“好!”他揮手在眾人和廣照之間畫出了一道通紅的粗線,眼中閃出狠絕之意道:“誰踏過這條線,他就不再是乾虛宮門人!”
叫嚷聲戛然而止,十二仙君動真格的了,眾人面面相覷的看向在場的另外幾位仙君,這就得等幾位仙君表態了。
在靈均畫出紅線前就已經沖到廣照身邊的三個人表情各異,有的憤憤不服,有的則在想他們三個該怎么算,是不是已經算是被逐出師門了。
朗星沒客氣,用縛神決禁錮住了三人,過去就把他們的道袍和腰牌取走了,這三個人剛才鬧得最兇,正好拿他們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