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隨即就爆發了,是那二十多個人先動的手,他們只想死得慘烈些,英勇些,所以沒了任何顧忌,一出手就是拼命的打法。
“殺!”靈泰發出一聲大吼,率先沖出了法陣。
“不想參戰的都別動!”朗星緊跟著發出了大吼。
“乾虛門人寧死不辱!”有人高喊著緊隨靈泰殺了出去。
“不想參戰的不要動!”靈均腦門上暴出青筋的發出了嚴厲的告誡。
這是讓人熱血沸騰的時刻,二十多個被逐出師門的弟子在為師門尊嚴而戰,身邊的人不住的沖出去加入戰團,在這種情況下是很難讓人保持冷靜和理智的。
朗星吼完之后就不再有任何行動了,就那么如一塊沒有感情的寒冰般站在那里,這比繼續大聲喊叫勸告管用的多,一些不愿參戰的人就是因為看到了他的這副樣子才站穩了腳跟的。
有近半的人沖了出去,能保住一半的人已經很不錯了,這一方面是代掌門的威嚴所起的作用,一方面是他們倆所講的道理起了作用,兩派雖仇殺不斷,但畢竟大多數人還沒有陷進去,或是陷入不深,眼下這局勢,沖出去多半就回不來了,既然此戰無關師門尊嚴,那何必白白去死呢。
沖出去的人并不是全都熱血沸騰的急赴戰場,一些受氣氛左右沖出去的人在察覺到出來的人并不是很多時,紛紛放緩了速度,有些干脆又跑了回來。
“就看著他們這么戰死嗎?”有人對靈均發出了質問。
靈均黑著臉閉口不答,他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不聽他的勸告,任憑幾百名弟子在乾虛宮門前戰死,這個罪責他如何擔得起?
“愚頑之輩,死不足惜。”朗星冷冷的說出這句話后,改用神念對靈均道,“不用怕,幾位老祖面前由我擔當,你帶大家守好法陣,我去跟慕云談談。”
“還是我去吧。”靈均抓住了朗星的手,要談也該是他去找慕云談,沒有理讓小師弟去冒險。
朗星對他微微一笑,傳回神念道:“他要敢撒野,我能教訓他,你能嗎?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
靈均松開了手,望著朗星瀟灑而行的背影,他心中生出了些許寒意,沖朗星這從容勁,他確信這小子有斬殺化羽修士的能力了,也許他是可以震懾住對方化解這場大戰的,可他寧愿選擇讓那些人去送死,這份心腸不可謂不冷。
朗星真的不再是以前的墜兒了,他的心冷一方面是和當前的境界有關,一方面是因為這些天處置乾虛宮的事務令他感到了心煩與心累,他沒心情在這幫蠢人身上浪費太多精力了,讓該死的人去死好了,他對乾虛宮有感情,但和這幫蠢人沒感情,在他看來這些蠢人是乾虛宮的累贅與污點,死絕了才好呢,那二十幾個人的舉動在別人看來是悲壯到催人淚下的,可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在添亂,如果不是他們橫插一杠子,他和靈均肯定能勸住更多的人。至于他的這份冷漠與狠辣和頻繁使用千乘府有沒有關系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