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想出去跟千戒宗的人拼命嗎?”朗星笑瞇瞇的問那群因他的到來而有些緊張的小弟子。
一個膽子大些的小孩施禮道:“回稟前輩,正是!我們修為雖低,但也要護衛師門和千戒宗的人死戰到底!”
“你們恨千戒宗嗎?”
“恨!”所有小孩異口同聲的回答。
朗星看著最初說話的那個小孩問:“你和千戒宗有什么仇恨?”
那小孩攥著拳頭瞪起了眼道:“我太師祖就是被他們殺死的,這仇一定要報!”
朗星極有耐心的問:“你見過你太師祖嗎?”
“當然是沒見過的,我太師祖千年之前就仙逝了。”小孩眼中有了點戒備之色,這顯然就是明知故問嘛!
朗星笑著道:“那你跟你太師祖根本談不上有什么感情,給你太師祖報仇是你師祖那一輩人的事,這份仇恨不應該延續到你這一代,連你師尊那一代都和這份仇恨沒多大關系了,為一個不曾見過又談不上有什么感情的人去拼著性命報仇,這對你們是不公平的,也是荒唐的,別說他是你的太師祖,就是你的太爺爺,這事也是荒唐的。”
“前輩!”小孩露出了明顯的不悅之色,看得出來,如果說這些話的不是一個前輩,他估計就會破口大罵。
朗星依然保持著笑容道:“想想我的話有沒有道理吧,你會為你太爺爺曾經結下的仇怨去跟人家拼命嗎?你們記著,如果一個人教導你們去為你們未曾謀面的師祖或太師祖去報仇,那他不是蠢就是壞,不論這個人是你們的師尊還是師叔師伯,亦或是師祖輩的人,不屬于你們的仇恨不要去背負。”
幾乎所有的孩子都露出了不滿之色,有的眼中還露出了兇光。
朗星把站在遠處的靈均喊了過來,給小孩們介紹道:“這位是十二仙君,也是乾虛宮的代掌門,我指責你們的師尊,你們感到氣憤,那十二仙君總有資格來評判你們師尊的對與錯吧?他肯定比你們的師尊更高明,更睿智吧?那就讓十二仙君來說一下吧。”
小孩們誠惶誠恐的向靈均施禮,他們和仙君相隔太遠了,何況這位仙君還是當下的掌門人。
靈均以溫和的語氣對他們道:“你們的這位前輩說的一點沒錯,他這是在教導你們要作個明白人,你們敬重自己的師尊是對的,但你們的師尊對你們的教導未必就是正確的,他們收你們為弟子,帶你們進乾虛宮,為的應該是讓你們參悟大道,而不該讓你們去替他們分擔報仇的責任,如果那樣的話就有利用之嫌了,還有什么師恩可言呢?”
小孩們傻了一大半,這和他們已有的認知相差太遠了,剩下的一小半似乎是多少轉過些彎兒來了,皺著眉露出思考之色。
靈均沉吟了一下又說道:“你們的師尊在這方面是大錯特錯的,你們知道咱們乾虛宮有一位已經跨入化羽期的五仙尊嗎?我回頭會請五仙尊給你們的師尊講講這個道理,所以你們先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千戒宗的人已經撤了,你們不要再過來了,不管情況多危急也用不著你們去拼殺,一來是你們這點修為只能白白送死,二來是乾虛宮給你們的那點恩惠還不值得讓你們以命相報呢,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