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珈淡然而笑道:“不是我沒意思,是見怪不怪了,我相信你師尊肯定還有更大的秘密沒跟咱們說呢,那些秘密也許是能驚天的。”
朗星當即接口道:“你猜的沒錯,就是能驚天的,說出來立刻就能引來雷劫,這樣的秘密我跟沈清說過不少了,你只要能舍下南靖洲那邊的一切,我們就把那些秘密告訴你。”
齊珈極為輕松的說道:“你看我現在的樣子還像心存牽掛的嗎?”
“不像。”白襄立即表態,偷眼看了下天空,又看了看師尊,“驚天的秘密”令她很心癢,又怕師尊說出來后真的會招來雷劫。
朗星斜眼看了一下齊珈,欣慰道:“我是紫霄宮仙君這件事都引不起你的多少好奇心,看來你是真的看淡了許多東西,能這樣就是你的福氣了,這場劫難雖然讓你失去了一些修為,但卻讓你擁有了更高的心境,算下來是利遠遠大于弊,你占大便宜了。”
“你能不能跟我說點實在的?”齊珈能感覺出他的這些話好像并非只是出于安慰之意,因為朗星的表情太輕松了,這令她的心不由怦然而動。
“實在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非不信讓我有什么辦法。”
“你是指……有八九分把握醫好我的傷?”齊珈的心跳得更快了。
朗星轉過頭,微微迷了眼睛看著她道:“五師姐,等跟沈清聊過之后,我相信你會覺得療傷只是件小事,開開心心的去見她吧,別讓她為你的心情而勞神,療傷的事包在我身上,也許要遲上些年我才能醫好你,別著急,在這件事上我真的挺有把握的。”
“你要是騙我可就是壞我心境了,我現在可是什么都看淡、放下了,你這是讓我的心境又起波瀾了。”
朗星笑著看向白襄道:“五師伯賴上我了,你看怎么辦?”
白襄明知他又要拿自己找樂子,仍滿眼懇求的說道:“師尊您要能醫好五師伯的傷,那就多為五師伯費費心吧。”
朗星爽快道:“好,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定醫好她。”
白襄抿嘴而笑,雖然師尊是拿她找樂子,可師尊這么說還是讓她覺得挺自豪的。
“多虧你了。”齊珈湊趣的跟白襄說了一句,在白襄哭笑不得的表情中,她扭過頭又望向了前方,朗星插科打諢的不肯多說,她只好先不問了,但她的心境確實被攪亂了,確切的說是激蕩起了希望的狂濤,要是能醫好傷,她有信心去沖擊化羽修為,只有失去過才更懂得珍惜,若能劫后重生,她將一心向道。
行至第三天的中午,朗星忽然控御著靈鶴轉了個方向,同時用神念對齊珈示警道:“前方有危險,多加小心。”
先前在戰場上朗星曾發現過隱身的化羽妖修,齊珈對他的這個本領十分信服,當即作好了迎敵的準備。
朗星的心念神通的感知范圍只有千里左右,在這種放松的只略略催動著神通警惕著百里范圍,當察覺竟有上百人隱藏在一處法陣中時,他大感吃驚,按地圖的標示這附近沒有什么門派呀。
幾十道身影從隱藏處沖了出來,兩名元嬰后期大修士從前后兩個方向包夾,二十多個元嬰中期修士則如一張大網般朝他們兜了過來。
靈鶴的極速只是接近元嬰后期大修士的速度,但在這兩個大修士全力催動身法的情況下靈鶴就比不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