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當然能逃走,可他不能就那么逃了,他現在不再是初出茅廬的無名之輩了,如果逃走的話,川畕肯定會把他當作逃犯上報到夷陵衛,很容易就能查出他的身份,那就是給乾虛宮添麻煩了。
他必須得盡量讓這些人閉嘴,其他人好說,這個川畕是必須得讓其知道點厲害的。
在眾人慌亂的目光注視下,朗星慢慢的飛了回來,逃出包圍圈只是為了展示一下身法,這幾個人不足以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打得好。”那名元嬰中期修士竟然給朗星傳了這么一道神念,可見川畕平時的人緣混的有多差了。
在朗星往回飛時,七個人都向兩邊退去,川畕不想退,他想逃,可身形剛動就被一道禁制給困住了,這令他心中的恐懼更強烈了。
“你……你是什么人?”他聲音有些發顫的問。
“你不覺得問的有點晚了嗎?”朗星徑直飛到距他只有數尺才停下來,用陰冷的目光盯著他。
“你要敢動我,夷陵衛絕不會放過你!”川畕色厲內荏的發出威脅,一旦說出這種話就表明離嚇破膽不遠了。
朗星揮手又在他另一邊臉上抽了一記耳光,然后一言不發的看著他,那姿態很明顯,只要川畕敢發出威脅,他就敢動手。
川畕閉上了嘴,連眼光都不敢和朗星的眼光觸碰了,他清楚了,今天碰到狠角色了。
朗星這才用神念對他們八個人道:“在下乃乾虛宮弟子,這件事我希望就到此為止了,若誰想繼續追究,我奉陪,但我要再說一遍,我對夷陵衛是有感情的,今天的事純屬個人恩怨,與夷陵衛無關,誰要敢挑撥離間,硬扯上夷陵衛,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說到這里,他把畫壺、聆香、黑兕三人和自己在一起的場景傳給了眾人,現在可以用上這三個煞神了。
他緊盯著川畕繼續道:“我與這三人是至交好友,誰若想整治我和蘇仙子,先掂量惦量自己的份量夠不夠。”警告完川畕,他轉身對另外七人拱了拱手,留下了那兩千塊元嬰石,然后飄然而去了。
川畕身上的禁制隨之而解,但他一動都沒動,裝作還是受困的樣子,直到朗星走得無影無蹤了,他才裝出禁制剛解開的樣子作勢往前追去,那些手下當然得拉住他,而且還得死命的勸說一下,沖著那兩千塊靈石他們也得把這事壓下去,其實明眼人早就看出川畕不敢再多事了。
朗星算是打還了上輩子所挨的一記耳光,可他卻覺得很煩,如果有選擇的話,他真不想與川畕結怨,可惜川畕把他逼到了沒有任何選擇的境地。
仇怨的化解,或者說宿緣的消解,得雙方都作出相同的選擇才行,否則就只能延續下去了,從這方面講,慈航仙尊把世間比作泥潭,比作一團亂麻是很形象的,剪不斷,理還亂。
又飛了五天,眼前的景象已經和色香域差不多了,林木蔥郁,繁花似錦。
黃昏時分,朗星察覺到有幾個道行不淺的花精樹妖綴上了他,不等它們發動攻擊,朗星就用神念向它們表明了來意。
沒過多久,鏡水仙妃就笑盈盈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