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迦用眼角看著他,似笑非笑道:“說說吧,跟蘇婉勾搭成什么樣了,我最想聽的就是這個。”
“你可真是的……”朗星窘迫了起來,微微扭了扭身子,既如坐針氈又如芒在背。
“不想說就算了。”司迦俏臉微沉,擠兌起朗星來。
“我連一瓶靈液都沒給她,這個可以對天發誓,我手里是還有一瓶元嬰后期的靈液,但那得看她有沒有這個福氣,如果不能盡快跨入元嬰后期的話,這瓶靈液自然就該送給別人。”這話有點虧心,但也只能這么說了。
司迦心里舒服多了,繼續問道:“那你們倆勾搭成什么樣了?跟天情動過手了嗎?”
“你可真沒意思!”朗星露出嫌棄之色以掩飾心虛,內心有了無比的糾結,如果因為蘇婉而失去司迦就太遺憾了,司迦與畫影不同,雖然他仍很迷戀和畫影相處的那份歡愉,但因畫影眼界與胸襟的問題,即便是徹底離開畫影他也是能狠下心的,可要說離開司迦他就有萬分的不舍了,司迦對他的好,是不計生死的那種,這一點他能感受的出來。
“看你這心虛樣!”司迦臉上的冰霜忽然解凍,眼中露出了戲弄之意,她不能把朗星逼得太狠,否則朗星今后恐怕就不會再來看她了。
“嘁!”朗星順坡下驢的回敬了一個嫌棄的眼神,然后立刻岔開話題,用神念道:“咱們雖是不分彼此的,但我答應花仙了,要讓每一個接受靈液的人都以道心立誓,你立個誓吧。”
等司迦立過誓后,朗星又找到了新的話題,看著宅院外面幾個跪在地上的元裔族人問道:“這幾個人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司迦用神念把外面那幾個人給打發走了,見朗星用狐疑的目光看著自己,遂解釋道:“無非就是一些族人間的恩怨糾紛罷了,上次我不是問過你到底該不該這么一直照料著族人嗎,你的回答很好,我正在一點點的放開手。”
“不僅如此吧?”朗星因見司迦目光有些閃爍,遂偷偷用起了心念神通,感知到司迦在說謊。
“還能有什么事?”司迦瞋了他一眼。
朗星飄身而起,想追上那幾個人問個清楚,司迦伸手拉住了他,不悅道:“你還不相信我嗎?元裔州的事你不要亂插手。”
朗星望著她道:“元裔州的事我沒興趣管,但你如果有什么為難的事,我一定得管。”
“我沒什么為難的事,你給我在這老實呆著就行了。”
“好。”朗星一邊點頭就一邊下起了黑手,借著司迦拉著他胳膊的那只手送過去了一道靈力想封印住司迦。
不料司迦竟是有防備的,立即擋住了那道入侵的靈力,隨即松開手向后退去,沒等她出言訓斥呢,朗星已經打出了縛神決。
“混賬東西!快放開我!”司迦又氣又急的嬌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