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婉要掩蓋的不是參悟經歷,而是從野居圖里出來的過程,當時她正處在冥思之中,忽然間莫名就感到了極度的不安,從冥思中驚醒過來后就用神識查看到了朗星口邊全是鮮血的躺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野居圖中出來了,而且先前丟失的神識也盡數收回來了,就在那一瞬間她與這件仙寶融合了,但那時她還沒意識到這一點,滿心所想的都是救護朗星,及至用鳳靈簪和紫金細鐲打傷了那名化羽修士后,她才有所醒悟,繼而嘗試著用野居圖發起了攻擊。
這讓她怎么跟朗星說呀?總不能直接說自己與他兩心相通吧,這太難為情了。參悟了那么多年都沒什么進展,為朗星這么一著急就蹦出來了,她可不想讓朗星知道實情,還是等再多些領悟后,能把謊話編圓時再說吧。
“行!蘇婉,你就照這么學吧,以后別想我再這么老實的上當受騙。”朗星咬牙切齒的說。
蘇婉微微揚起下巴,一副得計姿態的忍笑道:“是你可憐巴巴非求著講給我聽的,誰騙你了?誰又給你當上了?”
“行!蘇婉,有你的,咱們走著瞧!”朗星裝作斗氣鉆入了乾坤袋中,因為這佳人的風情令他的那顆心跳得太厲害了,再不跑的恐怕就要被人家看出來了。
“朗星你給我出來!”蘇婉還沒鬧夠呢,不依不饒的發出挑釁,她知道朗星能看到外面的情景,可連喊數聲皆無回應,也就只能作罷了,她很想回野居圖中繼續參悟,但又怕會出不來,只好展開野居圖就這么對著它看了起來。
兩個月后,朗星飄然回到司迦所住的那座宮殿,幾名護衛遠遠的就迎了上來,眼中皆閃著崇敬的光芒,叛軍幾乎在一夜間就土崩瓦解了,這個好消息令元裔州人在驚喜之余也大感莫名其妙,只有他們幾個是心知肚明的,圣女的這位朋友真是不一般。
沒等幾名護衛表達敬意,司迦的神念就傳到了,“你給我滾過來!”
朗星對那幾名護衛擠了下眼,不敢耽擱的飛進來司迦的屋子。
“說!是不是受傷了!”司迦一邊喝問一邊抓住他的手探查了起來。
朗星咧著嘴道:“只是受了一點輕傷,并無大礙。”
“這還叫并無大礙!”司迦惱怒的皺起一雙長眉,雖然經過了兩個月的調養,朗星的傷勢仍未完全恢復,她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朗星在封印上耍的那個小花招真的讓她安心不少,而且送玉簡那人給她展示出來的朗星的模樣看起來也不像是受了傷的,想來這小子肯定是用修為偽裝出了一副安然無恙的面色,在騙自己這件事上他可真是花足了心思啊,這讓她又心疼又生氣。
“不妨事的,再調養一下就沒事了。”朗星憨笑。
司迦瞇起鳳目,改用神念道:“據幾個被俘的頭目說,叛軍里有大神通坐鎮,是真是假?”
朗星裝傻道:“不會吧?反正我沒遇到。”本來可以好好炫耀一下的話題,因有蘇婉的參與只能隱瞞下來了。
因為那些被俘之人都是沒見過兩位大神通的,只是四位元嬰后期大修士對他們泄露了一點口風,不能排除是四名大修士故意編了這么個謊言來穩定軍心鼓舞士氣,既然朗星沒遇到大神通,那這多半就真的是個謊言了,否則朗星就不止是受這么點傷的事了。
“等養好傷,我跟你去看看你們的那處修煉之地。”
“啊?”朗星差點冒出冷汗,蘇婉此刻就在他的乾坤袋中,司迦要跟著回去,自己就有罪受了。
“怎么?不想讓我跟你去?”司迦冷下了臉。
朗星陪笑道:“當然不是,可叛亂剛剛平定,你離得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