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方不可能為了這點小錢,而專門去弄出相應的模組,那樣實在是浪費。
所以,他才說商秀珣買不起,是因為對方給不起讓他如此做的代價。
他現在只準備賣那些,自己手中已經有的現成東西,不準備再特意弄出新東西去賣。
除非……對方真的能夠給出那等代價!
“那么,真人能夠賣給我什么?”商秀珣頗不簡單,開始直指核心道。
郝方卻是皺眉,他仔細想想卻覺得,商秀珣根本買不起自己的東西,這里只有魯妙子有可能買得起。
他本就是為了魯妙子而來,倒是不好這么回答商秀珣。
原因就在于,商秀珣是魯妙子的女兒,哪怕父女關系再不好,這仍舊還是事實。
哪怕魯妙子一直隱居,但商秀珣的事他卻還在默默關心,實際上全部都知道得很清楚。
如果得罪了商秀珣,那么跟魯妙子也沒辦法交易了。
既然郝方知道自己的真正目標是什么,那么現在就只能冒險一試,開始直奔主題了。
“我能賣給你一條命!”郝方神秘地笑道。
“什么?”商秀珣無法理解地瞪大了眼睛。
“場主可知道,令尊已經命不久矣了嗎?”郝方絲毫不管后果,直接了當道。
“怎么可能?你是說……”商秀珣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起來。
她跟魯妙子之間雖然關系不好,但到底父女情深,乍一聽魯妙子居然命不久矣,這讓她直接方寸大亂。
“場主恐怕不知,令尊魯妙子被陰后祝玉研打了一掌,那么多年內傷一直未好。現在一年不如一年,估計活不了多久了。”郝方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是解決這對父女矛盾,同時贏得他們父女好感的機會。
“什么,你說什么,他真的有傷?難道真的快要不行了?”商秀珣本來想要大笑,以示對魯妙子那么多年的怨念,但她突然卻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來,反而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這……這到底是為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所說,商秀珣未必會信,還會認為是魯妙子玩的花樣。
但她所面對的人卻是郝方,這可是一位仙人啊,怎么會說假話?
但是……
“你是騙我的對不對,為的就是想要讓我原諒他對不對?”突然,商秀珣淚流滿面地說道。
實際上,她如何不知道這是真的。
但她情愿自己騙自己,情愿郝方說的是假話,情愿仙人是騙子,也不想要承認那是真的。
因為這個真相太殘酷,她已經從小失去了母親,難道又要失去父親嗎?
“對了,你是仙人。”商秀珣突然想到了什么,隨便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急切地問道,“你說能賣一條命,也就是說真人你能夠救他?這是真的嗎?”
“真人不說假話。”郝方眨了眨眼說道,“只要場主愿意,我隨時都能救他。而且,救了令尊之后,我還有一場交易要跟你們父女談一談。”
“那好。”商秀珣當機當斷道,“如果真人有閑,還請現在就去救家父。”
她此舉有所失禮,將為郝方接風的酒宴都扔在腦后,直接就要讓郝方辦正事。
而且,商秀珣失態之下,卻是說出了“家父”這種稱呼,顯然對魯妙子的態度已經有所不同。
郝方只是微笑點頭,他很理解商秀珣這種迫不急待的心情。正因救人如救火,這自然不必怪罪。
全程都沒有說話的寇仲和徐子陵,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均覺得世事無常。
他們都早已知道,郝方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為何他們感覺,又有人要掉進大哥的坑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