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處理邪帝舍利,郝方復制出了兩把井中月,將之送給了寇仲和徐子陵。
而寇仲現在似乎對用刀并沒有興趣,只是發現這刀有所神異,才略微感興趣一些。
而徐子陵試了試,果然對這種刀不起反應,但也將就著用吧。
不管如何,這次將由寇仲開始,好好利用邪帝舍利。
他需要用刀把邪帝舍利從銅罐中挑出來。
根據原劇情的說法,直接用拿手的話,那自是無用。
于是,寇仲把井中月下探,伸進水銀液內。
黃芒倏現,把寇仲和徐子陵籠罩往詭異的暗黃色光內。
在井中月刀鋒尖處,一個拳頭般大的黃晶體,剛離開罐內的水銀液。晶體似堅似柔,半透明的內部隱見緩緩流動似云似霞的血紅色紋樣,散發著淡淡的黃光。
邪帝舍利隨井中月慢慢升離罐口。
寇仲忽然虎軀劇震,像給人點中穴道般動作凝止,他如中邪術般目瞪口呆地直盯著連在刀尖處的魔門異寶邪帝舍利。
果然,即便是這樣,仍舊還是要受到不小的影響,若是用手拿的話,影響就會更大。
徐子陵當機立斷,右手重重擊向舍利,務要把舍利這魔門兇物拍成碎粉,了此禍患,在此千鈞一發的生死關頭,把寇仲解救出來。
沒錯,這次的風險郝方早已告知,再加上徐子陵親自體會過此物的兇邪,更是覺得必須要如此處理。
寇仲則是另一番光景。
刀鋒剛碰到水銀內的舍利時,他仍沒有甚么異樣的感覺,可是當他把舍利以黏訣挑離水銀液,一股沉重如山,奇寒無比,邪異極點的至陰氣流,立即沿井中月如決堤巨浪般狂涌而來,若被侵入經脈,他肯定要全身經脈錯亂爆裂,不死亦落得殘廢。
寇仲全身玄功,全用在對抗邪帝舍利的異力上,失去保護自己的能力。
“砰!”
聚集徐子陵所有功力的一掌,疾拍在刀鋒處的邪帝舍利上。
邪帝舍利黃光陡地以倍數劇增,竟是夷然無損。
寇仲和徐子陵同時劇震,觸電般分往前后仆跌倒地。
邪帝舍利終離開刀鋒,掉往雪地。
當徐子陵擊中舍利的一刻,舍利內出現奇妙難言的變化,就像往核心凹陷下去,變成一個無所不包、無所不容的奇異空間。
無間亦有間,有限又無限。
寇仲的真氣狂涌入舍利時,徐子陵的真氣亦一絲不留的被舍利汲個剩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