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向雨田出,以天縱之才,修煉“道心種魔**”,忽然悟出提取舍利元精之法,謝泊的夢想才得以實現。
這時向雨田卻假裝修種魔**出岔子,又見尤鳥倦四徒沒有一個是成材的,假死前把舍利交于魯妙子,囑他尋覓魔門其他派系有能之士,傳予舍利,便可統一魔道,結束魔門數百年來四分五裂,內斗不休之局。
最后魯妙子認為魔門暫時無人有資格承受舍利,遂把舍利密藏楊公寶庫之內。
自知邪帝舍利的存在后,寇仲和徐子陵對舍利從未起過染指之心,若非郝方的請求,他們根本不會與舍利有直接的接觸。
舍利內的雜氣是開放的,只有元精才是封閉,與舍利內龐大雜氣交通的方法,就是通過真氣的交流。
要汲取舍利內的雜氣實非困難,問題是無法控制雜氣輸來的份量和沒法子過濾隨之而來有害無益的死氣和邪氣。
假若寇仲只是探手到罐內的水銀中把舍利取出,反不會發生任何事。
可是寇仲是以井中月探進罐內以刀鋒挑起舍利,則必須氣貫刀身,以內氣把舍利黏取,井中月遂變成一道橋梁,將寇仲和舍利全無隔閡地串聯起來,寇仲便立即著了道兒。
舍利內的大量邪氣、死氣象永安渠的渠水般沿著這道由井中月搭成的橋梁勢不可擋的往寇仲涌去,使他一時腦海幻象叢生,像千萬冤魂齊來索命,寇仲做到的只有拼盡全力,力圖把舍利涌過來的異氣迫返舍利內,所以像中邪般不能移動。
幸好此時徐子陵見勢不妙,當機立斷要把舍利毀去,全力攻向舍利,卻不知舍利因蘊藏元精,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摧毀。
徐子陵欲震碎舍利不成,真氣狂涌進舍利內,出現自謝泊把元精注入舍利后,從未出現的情況,就是他和寇仲兩人同時與舍利建立起交通往來的渠道。
在寇仲方面,他感到從舍利涌來的異氣忽地倒卷回流,哪能收得回真氣,反而一發不可收拾地把真氣全送入舍利去。
連謝泊和向雨田也沒想過的事此時卻在舍利內發生,兩人由于功力相若,同源而異質,兩股真氣竟在舍利內匯聚成流,形成陰陽正反的渦旋,登時把蟄伏其中的元精大幅引發,決堤般往外宣泄到兩人身上。
換過是別的人,就算高明如趙德言和祝玉妍,恐怕亦經受不起這狂猛的沖擊,猶幸兩人經過和氏璧改造經脈后,堪堪可容納這一沖擊,否則會立即落得經脈損裂而亡之局。
不過縱是如此,由于他們引發了舍利內大半的元精,送往他們體內時又夾雜大量來自歷代天邪道宗主的雜氣,寇仲和徐子陵仍是承受不起,震倒地上,體內經脈真氣亂竄,瀕臨走火入魔之厄。
原劇情之中,香玉山生出歹念,徐子陵借機把正被體內本身真氣強烈排斥的雜氣盡贈于他,與雜氣本質有異的元精立即跟他本身元精結合,功能體力回復過來。
而現在這里根本沒有香玉山,郝方又準備怎么辦呢?
辦法實際上很簡單,只因郝方將邪帝舍利挑起,然后扔到了徐子陵身上,讓他順勢將雜氣盡數注入其中,事情就了結了。
說來,這種所謂的雜氣,也算是奇陰奇寒的邪異真氣,只是一般人根本無法消受得住,否則也應該可以利用才是。
另外,若非是寇仲先出手,而是換成徐子陵先出手,結果可能也會有所不同。
畢竟,寇仲主修的真氣屬于陰寒一路,所以更能承受這份陰寒,到了徐子陵那里已經算是過濾了一回,否則兩人都會因此倒霉。
此時,當徐子陵從地上彈起,雖沒驟覺功力陡增,卻感到整個人像脫胎換骨的與前有別,至于分別在哪里,則一時說不出來,因為他并不明白元精貫體的道理。
寇仲此時仍在水深火熱,隨時會走火入魔的困境中,幸好徐子陵汲取和氏璧和邪帝舍利兩趟前無古人的寶貴經驗,立即將邪帝舍利扔在他背心,寇仲立時知機地把雜氣送往那里。
于是,一切已成定局。
兩人分別吸取邪帝舍利內魔門中人夢寐以求高達七成的龐大元精,就像從楊公寶庫中取走七成的兵器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