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啊的恐龍聲音并不能掩蓋蘇山說話的感知,所以這恐龍隨便怎么叫喚,蘇山還是以人類的說話方式震動恐龍的聲腔,他可擔心多呆一些年會忘記該怎么說話了。
蘇山走到樹林中方便了一下,看了下不遠處的一堆恐龍殘骸,他知道這是棘龍的餐廳,不過這里是中美洲的熱帶雨林,氣溫濕熱無比,殘骸多了什么玩意都有,他看著都有些反胃。
回轉山洞天已經黑了下來,蘇山刨了刨草堆趴了上去,聽著外面的各種吼叫聲,他感覺自己的視力在淡淡的月光下居然也能看出好幾十米,他瞄了瞄山洞外便趴著慢慢熟睡過去。
在睡夢中蘇山夢到自己一會兒是棘龍一會兒又是自己本體,不過這兩者之間不斷的交錯,當他夢到本體一口咬住一條活魚開始吞咽時不禁一下給嚇醒了過來。
用爪子擦了擦腦門,蘇山瞄了下洞外茭白的月光嘟囔道:
“呼......替身是替身,本體是本體,千萬別搞混了,要是回歸現實看到什么小動物都想咬死吃掉,估計得立刻被送到醫院去關起來,還是趕緊睡覺吧,這棘龍的前爪還比較靈活,我就當成手用了,不過每只手就三個長爪子,我可得好好練習一下,現在還是睡吧......”
蘇山再次閉上眼睛熟睡,當遠方天空明亮之時,蘇山準時睜開雙眼,他翻身從草堆中站起,重達七八噸的身體便咚咚地走到洞外,背后的帆展開便迎著朝陽曬了起來。
生命在于曬太陽,許多恐龍都有這個習性,這就和大家都知道的烏龜和鱷魚與蜥蜴一樣,它們都需要眼光加熱自身的血液溫度,這樣活動起來速度會更加敏捷。
左邊曬一下,蘇山又轉過身曬了曬,感覺到精神充沛后,蘇山邁著八字步便向樹林外走去。
作為一頭兇殘暴虐的食肉恐龍,雖然吃飽一頓可以好幾天不吃,可他現在還是感覺可以吃上七八百斤東西的樣子,既然是替代了棘龍,蘇山并不打算一開始就生火吃熟食,他至少要有點儲備食物再說。
數噸重的身體,依靠著巨大的后腳站立支撐,對于棘龍來說并沒有半點問題,甚至棘龍在追捕獵物的時候都是后腳站立奔跑,只不過它的前肢可以作為爬行的肢體而已。
現在蘇山是棘龍,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一對前爪給弄臟了,至于說腳么,有著厚厚硬皮的腳爪倒是無所謂,反正都是先天的皮靴走著舒坦。
東張西望地走在樹林之中,一大群不到他腳爪指甲大小的腔骨龍在林間蹦跳著,看到棘龍出現,這些小東西并不是驚慌失措地逃走,相反的是跟在棘龍身后不遠處的樹林中四處觀望;
這些小東西主要是想等棘龍捕獵后落下的肉屑殘渣,哪怕只是一點就夠十幾頭腔骨龍享受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