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不用難過,我這不是來了嘛,我可能是長了一張大眾臉,所以才會被人認作是前男友吧,我之前也被人這么認錯過”。張小魚說的是秦思雨和江海汀。
“是嗎?”鄭巖低聲說道。
看起來情緒低落的很,也許是坐的時間太長了腿麻了,她調轉了身體,將腿搭在了炕沿下,雙.腿交叉,白色的襪子看起來和外面的雪一樣干凈無瑕。
前前后后,這是一出戲碼,前面的一臺戲她已經已經唱完了,接下來就等著張小魚上場了,如果張小魚不上場,那她就得再次返場才行,碰到這樣的配角,主角確實是累的很。
有的戲看起來很精彩,主角配角配合的相得益彰,精妙絕倫,給人看起來這戲絕了,少一分多一句都不行,這就是配合的好。
男女之間也是一樣的道理,嚴格說來,這樣的戲更難唱,因為這是雙主角的戲,一不小心會搶戲,心不在焉會漏戲,這樣的戲碼,別說是外人看起來,就是自己都覺得別扭,久而久之這戲也就唱不下去了。
鄭巖在等著張小魚登臺,好在張小魚也是身經百戰,所以,知道對方這樣一轉身,就是把舞臺留給了自己,該他登臺了。
他提起茶壺給鄭巖倒了一杯茶,身體前傾,說道:“為我剛剛的話賠罪,這是你的地盤,我也只能是借花獻佛了”。
鄭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該借坡下驢,因為此時兩人之間的這點默契還很脆弱,脆弱到經不起自己可以撒個嬌,抻一抻,因為自己和他不熟,剛剛的那些吐漏心聲的話雖然有了暖場的作用,可是兩人之間的溫度依然不高,這個時候自己要是不借機提高溫度,他很可能會迅速的涼下來,以為她不可高攀,所以她不敢冒險。
“沒什么,只是有感而發,我這個人是個痛快人,剛剛那些話,就是不想提起這些往事,才這么心直口快的,沒想到你是個正人君子,刀架脖子也是不能移,姐佩服你,好吧?”鄭巖適時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哪有,鄭總,你說的太嚴重了……”
“好了,這事不提了,翻篇了,明天一早送你走,今晚在這里住下,我們待會吃點東西,詳細的談談這事到底該怎么做,徐悅桐那里你放心,我不會為難她,她愛去哪去哪,我們要的是位置,不是人,騰出位置來就行了”。鄭巖爽快的說道。
深深的套路,剛剛還拿著大棒,但是此時卻丟給他一個又甜又脆的胡蘿卜,這是讓張小魚徹底放下戒心,不但如此,還得感激她的大度,這樣才能為下面的戲碼繼續加戲。
“那我替徐悅桐謝謝鄭總了……”
“哎,叫姐,我們以后有的是合作的機會,有的是機會讓你叫鄭總”。鄭巖嚴肅的糾正道。
“好,謝謝姐”。張小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眼看著獵物入甕,鄭巖嘴角上揚,期待著下面的戲碼是不是更加的精彩。
卸下情緒的枷鎖,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防備之心祛除,其他的事情就水到渠成,張小魚已經記不起兩人是怎么開始的,但是他深深的記得,自己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斗中所浪費的體力和精力,這個深藏在大山深處的木屋里,到處都充滿了一種荷爾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