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休息了一會再起戰端的時候,張小魚忽然撤出了身體,彎腰抱起了鄭巖,雖然她身材高大,好在不是很胖,也好在他在老家時經常干體力活,雖然到了城里不干那些體力活了,但是也在健身,所以,力氣還是有的。
“你要干嘛?”鄭巖被他抱起來,一驚問道。
因為她這也是第一次沒男人這么抱著,試想一下,她這個身材,什么樣的男人能抱得起來她,所以也沒有男人敢嘗試過,可是張小魚敢。
“我要讓你記住我一輩子,想起我來,就想起今晚的事情,一輩子都忘不掉……”張小魚說道。
“啊,你要干嘛……”當張小魚抱著她踹開了房門的時候,她一下子驚呆了。
“我覺得我們都太熱了,所以降降溫吧,外面涼快點”。張小魚說著,就抱著鄭巖出了門,雖然今天沒有風,但是院子里依然很冷,還有很厚的雪,尤其是靠近屋檐處的雪更厚一些,白天張小魚曾在這里被她推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一點都不硬,所以,報應來了。
在鄭巖還在驚呼空氣冷的時候,張小魚猛然一拋,把她扔在了雪堆里,鄭巖再次驚呼起來,可是張小魚沒給她爬起來逃走的機會,她罵了一句張小魚混蛋,蛋還沒出口呢,張小魚早已撲了上去,兩人開始了在雪地里的廝殺。
因為實在是太冷了,兩人的廝殺前后不過十分鐘的時間,鄭巖都被凍的開始磨牙了,可是張小魚還在不停的進攻進攻,進攻才是溫暖的最好方式,可是鄭巖冷啊,漸漸的,張小魚也感覺不到一點快感了。
這是上半場,下半場是在火堆前,那是隔壁給火龍加柴火的地方,漸漸的鄭巖開始了復蘇,雖然張小魚的作為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一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瘋狂舉動了,可是張小魚也付出了代價,那就是鄭巖在他的肩部下了嘴,不知道是不是凍的不受控制了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反正她咬的有點厲害,不但是有深深的牙印,而且出了血,可見下嘴之狠。
“你這是想要凍死我嗎?”鄭巖坐在淋浴間的木桶里,那里面是張小魚剛剛為她燒好的熱水。
“明天會不會感冒?”張小魚問道。
“我不知道,反正現在還沒暖和過來呢,進來陪我洗”。
“你自己都占滿了,我坐哪?”張小魚問道。
鄭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前面,意思是讓張小魚坐在她的懷里,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張小魚還是照做了,就這樣,張小魚這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完全包裹在懷里洗澡,而且在這么狹小的空間里,那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有個想法,徐明山的那部分產業,我可以留給你一部分”。鄭巖說道。
“嗯?”
“我可以做主,或者說,那是我應得的一部分,我可以給你”。鄭巖說道。
“為什么?我可不想接這個燙手的山芋,將來再被人清算”。張小魚說道。
“有我在,怎么會?”鄭巖自信的說道。
張小魚很想問問她,你到底是怎么樣的一根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