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膩了?”張小魚問道。
“嗯,現在看來一時半會不會膩呢,哎,我先說好,我這個人臉皮很薄,最煩的就是別人不給我面子,今天我要是不把這些話說出來,我們出了這個門,一拍兩散,但是我都告訴你了,你要是拒絕我,那我就真的很沒面子,我還要臉呢”。鄭巖盯著張小魚說道。
因為屋里很熱,而且兩人又是在木桶泡著,所以此時此刻,鄭巖的臉蛋有些紅撲撲的,看來在雪地里那一場激戰對她來說根本沒什么影響。
“真的?”張小魚問道。
“真的,別逼我”。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張小魚問道。
“那你試試”。鄭巖挑釁的問道。
張小魚沒有試,但他也是個男人,從雪鄉到現在,自己一直都處在被動的局面,而且現在又被逼上梁山了,所以,要是再不扳回一局,那自己以后和鄭巖的交往中肯定是處處被動。
“試試就算了,但是我覺得你這么說沒誠意啊,你至少對我得表示點誠意吧?”張小魚問道。
“啥誠意?”鄭巖一聽他的話,就想笑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張小魚盯著鄭巖看了看一會,又低頭看向了水里,鄭巖一直都在關注著他的關注,見他居然低頭看向了水里,而這還不算完,他看了看水里后,又看向了鄭巖,這個暗示就很明顯了,所以球又踢到了鄭巖這邊,就看鄭巖怎么接球了。
“你想干嗎?”鄭巖有些心虛的問道。
“你說呢?”
鄭巖很想說你過分了,可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小魚按住了腦袋,直接就按進了水里。
如果在生活里男女之間還有個主次之分,但是在床上的時候,這種主次之分最好是拋之不顧,如果在這樣的深入交流中也處處體現生活里的主次尊卑,那么久而久之這樣的事情將索然無味,這可以當做是開一次靈魂小差,所以,最理想的狀態就是床上無大小,床下立規矩。
你鄭巖再牛逼,但是這時候你要放棄那些東西,因為現在是一種平等的交流,不是頤指氣使的時候,因為在工作和生活中你可以指揮很多人為你做事,但是現在只有我可以為你做事,你就不能采取命令和高高在上的姿態,因為現在是合作,平等的合作才是最好的方式。
鄭巖沒有感冒,但是張小魚第二天一早就感冒了,但是他們又不得不離開了,鄭巖要回北京處理事情,而張小魚也要回云海了。
“等我去找你”。鄭巖說道。
“好,我等你”。
兩人在機場告別,看上去就是一對陌生的旅客,可是這里面的驚心動魄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