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打開門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駱雨居然在湯佳懿的家里,他是來找祖文佳的,但是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她。
“咦,你怎么在這里?”張小魚笑問道。
“你可以啊,湯佳懿說她的家被你征用金屋藏嬌了,我來看看多么好的女人值得你這么做,就是她嗎?”駱雨說著這話的時候,祖文佳切了水果端出來。
張小魚看向她,問道:“感覺怎么樣?”
“還行,我還想呢,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死定了,你這樣不行,要是你哪天忘了我怎么辦?”祖文佳問道。
聽到張小魚和祖文佳的對話,駱雨一點都不驚訝,看來在自己來這里之前,她們早該把該說的都說了。
“那也是你的命,我這不是來的很及時嘛,去做點吃的東西,我和駱總喝一杯”。張小魚說道。
祖文佳去忙活了,張小魚坐到了駱雨的對面。
駱雨先說道:“你都聽說了吧?”
張小魚不著痕跡的點點頭,說道:“知道一點,值得嗎?”
“值得,我沒辦法了,我等不起了,現在陳元偉和陳元敏已經爭了,不再是暗斗,陳兆文雖然態度不明確,可是也能看出來我起到作用了,所以,我就等著他們接下來怎么斗了”。駱雨說道。
張小魚很無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和處理事情的原則,這一點秦思雨倒是講的很透測,所以,張小魚在知道了駱雨所做的事情之后,也只是郁悶了一段時間而已,他們之間算是什么關系?
說的好聽一點是炮友,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一夜露水而已,張小魚犯不著因為駱雨做了什么事情而生氣惱火。
有句話說的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軌跡,如果你的軌道能承受對方的重量,那么你可以去扳道岔,讓對方到你的軌道上來,如果不能,那就好好珍惜可能平行駛過的那一瞬間,當這段浪漫的交匯時間過去之后,那就遠遠的祝福吧,這是成年人的該有的擔當。
“有沒有看不起我?”駱雨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有過難過,不過我現在已經不難過了”。
“這么快?”
“也不快,只是覺得給不了你想要的,那就不要拉你的后腿了,再說了,秦老師也說了,你是個做大事的人,比我和秦老師都強,你怎么做一定是深思熟慮過了,所以我們也只能是祝福你”。張小魚說道。
駱雨聞言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世上哪有深思熟慮的事,都是在賭而已,輸贏各半吧”。
“那需要我做什么嗎?”張小魚問道。
駱雨搖搖頭,說道:“好好做你的事吧,我需要的事會告訴你,但是我現在還不想你卷到這件事里來”。
張小魚點頭道:“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我聽說陳元偉很囂張,需要我做點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