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賽道是以唱功取勝,倒是你那邊,創作水平還沒有看出來。”陸源有些可惜,他其實更加重視桓文濱的賽道的,因為創作能力他也很看重,也就是節目組明智,給他選了盛世魔音賽道,不然要是給他去盛世美顏賽道,那他可就要瘋了。
桓文濱笑道:“平時怎么看出來...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她們藏著什么好歌...我的教導也僅限于理論上的,對她們的幫助估計沒那么大。”
這件事的確是很無奈,創作從來不是靠學習的。
沒有一個大作曲人是靠學習別人得到的成就。
學來的那叫套路,自己領悟出的那才叫才華。
音樂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那些跳動的音符,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蹦到了你的腦子中,然后借助你的手,將它們書寫出來。
然后譜成曲子,最終呈現在所有人的耳邊。
懷著目的去創作,往往得到的都是一些庸俗的東西,真正的好曲子,都是某一剎那突然出現的。
可能源自一片樹葉的漂浮,可能來自風鈴的輕響,也可能出現在忽然打碎的杯盞間。
妙手偶得之,不外如是。
“不也省心嘛,像我,要教的東西太多了,而且每一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問題,我頭都大。”陸源嘆氣道,他說的是心里話,唱功的提升是容易量化的,他用耳朵一聽就能聽出學員們的進步情況,哪怕只是一點點的進步,他都能聽出來。
而創作...呵呵,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靈感爆棚,寫了一首好歌出來,然后‘一不小心’就成了經典,沒什么固定的標準。
讓他去教桓文濱賽道的學員,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比后者做的好多少,可能到最后,唯一的區別發生在他自己身上——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
盛雨竹在旁邊聽著二人的談話,不由苦笑搖頭道:“你們還好,我這邊就完全都是問題了...需要舞蹈和歌曲在一起展示,我對舞蹈的了解還僅限于初學者階段。”
盛雨竹從來都是靠唱功和外形出名的,她就是一名單純的歌手,而不是唱跳型的。
盛世美顏賽道雖然打的是外形旗號,但當然不能只看重顏值,節目組設定的是,選手在表演的時候加入各種舞蹈。
不一定是歐美或者是韓范的那種舞蹈,可以是民族舞、古典舞以及其它物種。
如果就到時的展現效果來說,肯定是盛世美賽道最好,其它兩個賽道是聽覺盛宴,而盛世美顏就是視聽盛宴了。
從這上面來看,節目組的賽道設置是煞費苦心的,每一個賽道都有自己的長處和展示點,不存在哪一個賽度占據優勢的情況。
盛雨竹說是這么說,但她抱怨的也只是自己不太會舞蹈,不能在這方面教導學員而已,對學員們的長相情況還是滿意的,就像前面說的,每一個人其實都是看顏值的。
桓文濱也同樣如此,他說著沒法給創作方面的建議,但一旦他賽道的學員有人作出了經典歌曲的話,那優勢是絕對的,而且原創歌曲也有天然的優勢。
三人聊著,有時長吁短嘆,有時又眉飛色舞,可以看出,對自己賽道的學員都是有信心的。
“對了,我記得陸源你的舞蹈實力也非常強吧?能不能給我點建議。”
盛雨竹突然想起來,于是看向陸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