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好不好的,修煉需要資源,想要成就超凡之境,哪怕是皇宮貴族都不一定能許諾,一定可以達到,此時我們就需要另辟蹊徑了。”
“俗話說,人無橫財不富,而且學院明文規定,不可賭大,一日賭多少,上限幾何,明里暗里都有約束,只要不逾越即可。”
“再者,師妹你們剛來學院,不是同樣很需要貢獻嗎?”
……
老生大有深意地說道。
石玉環驀然反應過來,道:“說到底,師兄你和他們是一伙的了?我還以為我和妹妹魅力十足,吸引了師兄呢。”
“哈哈,兩位師妹自然是魅力十足的了,只是今日張云澤和鐘岳的一戰備受關注,師兄我同樣有心修至超凡之境,為人族出力,所以幫助師妹之余,又能幫到自己,這不是很好的嗎?”
老生哈哈一笑,道。
“不知道應該如何下注?”
石玉環沒有和對方瞎扯下去,詢問說道。
“師妹直接下注即可,是下張云澤,還是下鐘岳,任你選擇。”
老生爽朗說道:“我建議選擇鐘岳,他是苦修之士,很強,而且很穩,不會和王騰一般,被張云澤玩弄在鼓掌之中的。”
“這可不好說啊。”
石玉環嫣然一笑,走向了附近的賭攤,道:“我押張云澤,不知道應該如何下注?”
“啊?”
聞言,不但老生驚呆了,附近的人同樣愕然。
“師妹,我剛剛說的,你大概聽錯了吧,我是說張云澤賠率高,輸的機會很大,應該押鐘岳的。”
老生含笑說道。
“師兄你沒有聽錯,我要押的人就是張云澤!”
石玉環沒有過多解釋:直接下注了。
“這個……唉!”
老生遲疑少許,還是沒有勸說石玉環……年輕人總想以小博大!
而且素聞張云澤此人在新人當中,頗有名氣,雖然不知道是大好名聲還是惡名昭彰,只是師妹她們顯然是太過迷信張云澤了!
小半個時辰,一晃而過。
在等待之中,鐘岳已經來了。
鐘岳是個不茍言笑的少年,就如眾人對他的印象,這是一個苦修之士。
除了修煉,鐘岳幾乎對一切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他就是鐘岳嗎?看上去氣勢很強。”
石玉環微微色變。
假如張云澤的對手,都是這一類的人物,那么他可就慘了!
“玉環姐姐,你說現在退賭注還來得及么?”
石惜兒弱弱問道。
石玉環滿頭黑線,旁邊的老生卻是義正言辭地說道:“買定離手,這是規矩,哪怕你是師妹都不能破例!”
“這……”
石惜兒有點不知所措。
她全部身家就這么點貢獻了,現在全都貢獻給了張云澤,這下子如何是好?
“惜兒莫慌,還沒有動手呢,怎么能斷定張云澤一定會輸呢?”
石玉環寬慰石惜兒。
她這樣說不無道理。
張云澤不是什么凡俗之輩,還沒有真正動手就說張云澤輸定了,這不合適。
何況,張云澤是個沒有金剛鉆就不會攬瓷器活的主兒,如果沒有一定的信心,他豈會答應旁人的挑戰。
要知道張云澤花了不小的功夫,方才得到的獨立小院啊,怎么可能輕輕松松就讓出去了。
“張云澤來了!”
突然,有人激動的喊了起來。
眾人趕緊看去,果然是看見一名少年隨同韓立到來。
此時韓立非常緊張,他太過清楚張云澤的性子了,生怕還沒有上場就動手開干,于是一路相隨。
張云澤反而氣定神閑,相較之下,韓立倒是有點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味道了。
“你就是張云澤嗎!”
遠處石臺上的鐘岳朗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