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來晨霧從不遲到,這是他的生活,他是個守時的人,出了餐廳大門從大樓的間隙間射來了一縷陽光刺痛了晨霧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晨霧覺得今天的街道似乎很嘈雜。
不同于鄉野的陽光叫人灼熱,大城市的陽光總是透漏著強烈的渲染感,總是讓人感覺好像蒙上了一層煩悶的沙罩。
遠處的車輛傳來的聲音非常的急促,晨霧需要在穿過一條街道才能到達公司大樓,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他心生警兆,走動間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來回四望,樓道街角四處都看不見自己想要找的目光,或許生命中總有些事情是我們不能回顧的,無論他是糟糕還是美好。
有些事情總是無法反抗,因為它們來得突然也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圍。就如同你走在鄉野間不經意的踩到一條毒蛇,蛇口頃刻間咬住你的腳裸,劇毒注入你的身體,不可抵抗的事情發生在你身邊的時候,你總是只能在事后做出反應,這反映有時能救你的命,有時會讓你落入萬丈深淵。
晨霧在馬路中間,七八輛小車、警車、武裝車帶著急促的剎車聲將他堵在了馬路中央,一切都來的那么突然和急促,他沒有看清具體是多少人,十多個荷槍實彈的身影一擁而上將他按倒,沒等他掙扎叫喊,就感覺脖子一痛,如同毒液般的麻醉劑注入他的身體,在昏迷之際他只聽到周邊的嘈雜和呼喊。
“目標已經控制,目標已經控制。”
“身份已經確認。”
“立即撤離現場....”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林清泉提著一個銀白色的箱子在學生走道上攔住晨霧說道。
這大概是在十年前的事,他當時還在是個學生。晨霧有些意外,也有些驚訝,都是大二了,還在走道里攔著人說要玩游戲?真是有夠的。不過還好晨霧并不是有很多朋友的那種人,周邊也沒有什么人注意他們,不算羞恥也不算尷尬。
晨霧說道:“呃,現在嗎?不是什么羞恥類的游戲吧!”
“當然不是,跟我來吧。”林清泉邊走邊笑著擺手,他接著說道:“跟你不一樣,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怎么會和你做那種游戲。”
晨霧嘴角抽了抽,有女朋友真是太好了,單身是我的錯嗎?閑著也沒有什么事,晨霧并不介意陪陪林清泉。
和普通的晨霧不同,林清泉才是真正的高材生,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生物學博士,拿過多項超生物學正式獎項,還沒畢業就已經編入正式研究項目,平時有些神出鬼沒,今天突然見面說要玩個游戲,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跟隨著林清泉向前走,晨霧問道:“是什么樣的游戲。”
林清泉有些苦惱,他想了想回答道:“探尋世界秘密終極的游戲怎么樣?”
看著林清泉好像還沒有考慮清楚的樣子,晨霧有些無奈,不同于他陽光的外表,平時的他看上去也是有些懶散的類型。他隨著林清泉來到了一間音樂室,這間音樂室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這里有一架鋼琴與一張長桌,教室里沒有其他人,因為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同學們大都離開了學校。
音樂教室的桌子是長長的一條,平時方便來此的同學擺放樂器,林清泉走到桌子邊坐下,示意晨霧關門,晨霧將門關好,來到他對面坐下說道:“探秘終極的游戲就在這里草率的進行?”
林清泉將他手提的箱子放到桌子上,他沒有回答這個沒趣的問題,只是一邊擺弄箱子一邊說道:“你同意自我意識是認識世界的根本這句話嗎?”
自我意識可以簡單理解為意識的構成形態,意識的分析結構,生命通過意識中的自我認知世界,晨霧回答道:“不盡然,如果說意識是認識的根本,那么是否可以說意識認為什么是根本,世界就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