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在陸,高三六班的班主任,為人愛慕虛榮,喜歡貪小便宜,平時沒少收學生家長送的禮物,自然也對那些送禮的學生特殊照顧。
謝科就是其中之一。
上課期間,謝科跑到辦公室去打江秋的小報告,鄭在陸不但沒訓斥謝科,還帶著他一起來到了醫務室。
“江秋,胡豆!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鄭在陸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兩人面前,頤指氣使的沖著江秋喊道:“你們兩個不好好上課,跑去跟人打架,這下被我逮到了吧?我看你們是不想要畢業證了!”
“鄭老師,江秋沒有打架,是他把我送到醫務室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看到鄭在陸氣勢洶洶的樣子,胡豆內心打鼓,畢業證可是關鍵,這次少不了又要送禮才能解決問題,只求鄭在陸不要把江秋也一起牽連進來。
“呦呵,你還挺講哥們義氣,你以為他是什么好東西么?”
鄭在陸甩了江秋一眼,江秋在他們班的成績中等,發揮好了,勉強能考上二本,發揮不好,就是野雞大學的命。
再加上高中三年,江秋從沒給鄭在陸送過禮,逢年過節連個紅包都沒有,這樣的學生,鄭在陸即便惡語相加,也是毫不在意的。
江秋卻是冷笑一聲:“鄭老師,我們兩個沒去上課就沒畢業證,那謝科上課時間跑出來送禮撩妹就沒問題了?”
鄭在陸根本沒想到江秋居然敢還嘴,往日里,江秋可都是低著頭任人訓斥的主,屬于躲在墻角都懶得讓人踩上一腳的那種‘旁人’系列,突然間頂嘴,鄭在陸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你……你兩天沒來上課,你還好意思說謝科?你跟謝科能比么?人家謝科每次考試都是全年級前二十,穩打穩的重點本科苗子,你連二本都不見得能考上,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鄭在陸氣的火冒三丈,指著江秋的腦門罵了起來。
站在鄭在陸身后的謝科趾高氣昂的看著江秋和胡豆,那得意勁就別提了。
江秋重生一世,又哪里會在意鄭在陸的態度,隨口說道“我若想考,別說一本,就是清華北大都沒問題。”
“你說什么?”
鄭在陸被江秋一句話給噎住了,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
“還清華北大,你要是能考上清寧大學,我就跟你姓!”
謝科首先跳出來了,江秋這小子最近是不是吃了匯仁腎寶了,不但敢跟他動手,還敢跟班主任老師叫板了,大言不慚的說他能考上清華北大,莫非是高考前最后一次裝逼?
江秋不屑的看了謝科一眼:“我江秋可沒你這種不肖子孫。”
“噗……”
一旁的胡豆直接笑了出來。
謝科氣的面紅耳赤:“你敢罵我?”
鄭在陸也忍不住想笑,可是他這會總不能當著謝科的面笑出來,只能憋著。
好在鄭在陸知道江秋的母親精神有問題,父親又不在了,很多時候就當江秋是個隱形人,而且臨近高考,鄭在陸已經不在意江秋這樣的學生上課與否,只要不妨礙別的學生學習就好。
訓也訓過了,老師的威風也顯擺過了,要是再因為不能笑憋出內傷就虧大了。
鄭在陸擺擺手道:“都給我滾回去上課,再讓我抓到你們逃課,肯定嚴懲。”
胡豆一看鄭在陸送了口,連忙拉著江秋就跑,謝科癟了癟嘴,也只好忿忿離去。
三個人走遠后,鄭在陸這才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胡豆和江秋剛剛回到教室,關詩雨就走到了江秋的面前皺眉道:“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今天別來么?你怎么又跑來了?”
江秋瞟了關詩雨一眼:“我來不來是我的自由,關你什么事?”
關詩雨并不知道江秋已經跟湯思明和余猛照過面,而且還把湯思明打殘了,她只是覺得江秋實在太倔,不由得氣惱道:“我是為你好!”
關詩雨作為校花,是很引人注意的,突然跑到了江秋的面前說話,已經讓整個六班的學生都驚詫不已,后面這句‘我是為你好’被眾多同學聽到后更是一個個險些昏厥過去。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高中三年,關詩雨對所有男生的態度都是不遠不近,可從沒傳出過有主動找過哪個男生的傳聞。
今天關詩雨不但主動找到了江秋,還口口聲聲的說我是為你好,這無疑是一顆讓無數人浮想聯翩的炸彈,炸的無數男生心都碎了。
偏偏江秋這小子還愛答不理的樣子,好像關詩雨在求著他一樣,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一瞬間,全班同學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江秋的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有痛恨,還有不明所以。
江秋卻是面容一寒:“早上在我家你就跟我說不讓我來,那些人你認識?”
江秋神魂無比強大,可以籠罩整個校園,余猛走出學校后接觸了楚明達等人,江秋自然十分清楚,有人要對付自己,關詩雨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