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代號鷹眼的特工克林特·巴頓看來,眼前這群正在進行柏修斯口中所謂的“祭祀”的人,只是一群崇拜著奇怪宗教的享樂主義者而已。
或許他們玩的確實過分了一些,不少黑暗游戲看的克林特這個有著三個孩子的好父親與好丈夫頭皮發麻,但也僅止于此而已。相對危險性而言,他們與自己曾經對付過的恐怖分子、間諜、軍閥或者超級罪犯相比,簡直安全的如同一條寵物狗。
監視這群奇怪宗教信徒的這些天里,克林特發現他們的手段并不殘酷,只是以極端享樂作為誘惑,引誘其他人加入他們,生活逐漸墮落而已。他們除了吸食一些“水果”和玩黑暗游戲之外,并沒有什么惡行。甚至因為極端享樂的誘惑,這一地區的不少犯罪分子也加入了他們,導致犯罪率居然有了顯著的降低。
因此克林特并不怎么能夠理解自家局長和柏修斯這個超級戰士為什么如此重視這群宗教信徒,更打算用云爆彈徹底摧毀這一地區殺死所有人。
“娜塔,我們的任務是什么,殺光他們?”克林特向站在自己身邊拿著望遠鏡張望的娜塔莎詢問著。因為兩人曾是舊識,克林特對娜塔莎的態度有著一分隨意:“我搞不懂,只是一群崇拜者奇怪宗教的享樂者而已,他們難道比中東那群恐怖分子更危險?”
娜塔莎因為當初在羅馬尼亞的經歷清楚的知道這些墮落者的危害,但當時在執行別的任務的克林特卻并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么,而那次任務也被弗瑞列為機密,克林特并沒有機會去了解。
面對克林特的問題,娜塔莎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還是試圖讓克林特明白這其中的危害性:“巴頓,你應該還記得我當初在羅馬尼亞的那次任……”
只是娜塔莎話還沒說完,一旁已經結束了觀察的柏修斯卻打斷了她的話:“和這群墮落者相比,中東的那群恐怖分子就算手上有著核彈,也只不過是一群人畜無害的待宰羔羊而已。在對這個世界的威脅上,他們代表著世界末日。”
“為什么?”克林特雖然深知作為一個特工執行任務時不要問為什么,但他卻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看不出他們有任何對世界和平有威脅的地方,除了他們玩的可能確實過頭了一些。甚至這個地區的犯罪率還因為他們而下降了!”
柏修斯深深的看了克林特一眼,雖然眼神被遮蓋在頭盔之下,但依舊讓克林特感受到了仿佛能將他整個人都看穿的銳利目光。那種感覺,讓克林特這個身經百戰的精銳特工也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仿佛下一刻柏修斯手中的戰戟就會切斷他的脖子。
“柏修斯!他不知道……”似乎也感受到了柏修斯目光之中的威脅,娜塔莎趕忙開口對柏修斯解釋著,希望能夠打消他對克林特的懷疑。
不過似乎柏修斯并沒有打算對克林特做什么,又或者克林特身上并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頭盔之下通過講話器傳出來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但還是解釋道:“因為他們信仰的是一個真實存在的邪神,他們墮落的行為會為邪神打開通往這個世界的大門。就如同宗教神話中的地獄之門,他們墮落的靈魂,就是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這不是形容,而是字面上的意思,地獄之門真的會打開。”
“地獄之門?這……真的存在?”克林特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他原本還以為是這群宗教信徒在策劃什么恐怖襲擊事件,結果卻是和神話與宗教扯上了關系:“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在這里享樂,就能夠打開地獄之門?不需要獻祭?不需要祭品?這個邪神入侵也太容易了一些?而且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他們的靈魂就是祭品,他們的享樂就是獻祭。而我,和他們所信仰的邪神來自同一個世界……”柏修斯將戰戟豎在胸前,摘下了頭盔掛在腰間,單膝跪地做出了祈禱的姿勢:“我已經和他們戰斗了兩百年……”
“ServetheEmperortoday,torrowyoumaybed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