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白光并不刺眼,很柔和,涌入的剎那,謝誠只覺得身心一陣舒暢。
隨后,謝誠便明顯感覺到腦海中多出了一點白芒,猶如黑夜中的一粒螢火、星光。
他的五感以及身體并沒有受這點白芒影響,仍然行動感官自如,只是腦海中多出了這種白芒的存在感官,讓他有些不適應,外界走動的腳步微微一滯,停了下來。
“你停下來做什么?”
肉瘤忽然再次在他肩膀上裂開一張嘴,說道。
在謝誠攙扶那位老太太時,肉瘤全程消了下去,沒有說一句話,一直等到謝誠幫完那位老太太后才再次出現。
而后,肉瘤告誡道:“我的教訓看來還沒讓你清醒過來,你以后最好少管這些閑事,我的同類很多都會制造出這種欺騙性現象吸引獵物,就像響尾蛇用尾巴制造出水流聲吸引食物上門一樣。”
聽到肉瘤的話,謝誠回過了神來,盡管仍然對腦海中的異變很是在意,但從昨天到現在他已經經歷過了不少超乎常理的事,他倒也沒有表現得太過異常。
并且,見肉瘤話中的意思,似乎并沒有察覺他的異樣,因此他留了個心眼,并沒有把剛才的異變告訴肉瘤。
“你的同類?”
謝誠一邊將剛才的事藏在心里同時,一邊皺眉問道:“你還有同類存在?”
肉瘤冷笑一聲,說道:“不然呢?還是你以為你足夠幸運,遇到了世上獨一無二的事。”
肉瘤的話讓謝誠心中一沉。
昨晚他經歷的事情竟然不是個例!
那豈不是說,這世上還存在著不少像肉瘤一樣的那種怪物?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他從來沒聽過呢?
消息被封鎖了?
還是因為太過荒誕所以人們即使看到了也并沒有太在意?
謝誠不禁一下想得很深。
“哐!”
忽然,一聲粗暴的開門聲打斷了謝誠的思路,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謝誠目光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發現是之前那四個中年人爭吵的病房。
只見病房被一個皮膚黝黑,身著樸實的中年男人粗暴踹開,這個中年男人一臉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徑直朝著電梯方向走去,顯然是要離開。
在這個中年男人走出病房后,兩個中年婦女也陸續走了出來,臉上顯然也有著濃濃的不滿,嘴里不斷念叨著。
“……老媽總是這樣!從小到大都這樣!太不公平了!我不管了!”
“就是!什么都只想到小弟!根本沒拿我們當過兒女!我也不管了!”
兩個中年婦女一路怨念著向電梯走去。
謝誠在走廊過道上目睹了三人離開,心中大概有了猜測,腳下再次邁動,來到了房門被推砸開的病房前。
站在門邊,他微微向病房里面望去,只見病房里還剩下兩個人,一個是一位三十多歲,穿著一身巴寶莉,戴著沛納海手表的男人,一個就是躺在病床上的一位老太太,看起來七十多歲了,滿頭白發,皺紋更是爬滿了樓上。
“媽,你在這上面按個手印吧,我怕大哥他們后面不聽你的話,我這就去找醫生簽字還有給你交手術費!”
那三十多歲的男人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紙和紅色印泥,坐在病床前笑著對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也沒有猶豫,聽話的在那張紙上按了手印。
隨后,便見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收起那張紙,笑著說道:“媽,你餓嗎?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這里難受,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