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深陷癌癥晚期的絕望中,謝誠將所有的積蓄都打給了家里,自己就留下了幾千塊,用到昨天為止,他卡里還有三千來塊錢。
而今天白天,在從醫院離開后,去酒店開了個房一百多,現在卡里已經不足三千。
這不足三千塊的余額,省著點花倒也還能勉強撐一兩個月,但他必須盡快想辦法賺錢才行,別的不說,光是從今晚肉瘤對付那些怪物的情況來看,就非常的費衣服。
夏天還好說,一件短袖頂多幾十塊,但冬天就有點傷了,一件里面衣服再加一件外套,一次就是幾百,這還是最簡單的配置,要是天氣再冷點,還得穿秋衣和毛衣,戰斗規模要是再夸張點,褲子鞋子都崩炸的話,那干一票就得損失上千!
謝誠想想都覺得腦瓜疼。
但目前他的情況,一般正常上班的工作又不適合,首先無論什么工作,一開始薪酬都不高,頂多三千來塊,其次,工作會占據他的很多時間,讓他很不自由。
經過今天白天的事,他明白肉瘤尋找這種快要“怪變”的目標需要親自考察,他如果跟肉瘤說要上班的話,肉瘤估計根本不會鳥他,控制著身體怕是就走了。
這樣的情況,正常工作根本干不了幾天就會被開掉。
其次,他體內有肉瘤這個不穩定因素,這狗東西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接觸太多人的話只會被對方拿來威脅他。
從這一點,謝誠能看出,肉瘤只是能控制他的身體,并不能知道他的記憶和心里在想什么,這也杜絕了謝誠聯系家里,問家里要那筆打回去的錢的想法——免得肉瘤拿他的家人逼他就范。
想到這里,謝誠忽然很慶幸早在三四個月之前便把家人、朋友、親戚等等,所有認識的人聯系方式全斷了。
不然現在恐怕他已經被肉瘤拿家人逼迫就范了。
“沒有聯系方式就好,如果有聯系方式,很可能被它偽裝成我,通過聯系方式把家里人或者朋友親戚這些哄騙過來,但沒有聯系方式,他就無法哄騙。”
“身份證上面雖然有老家的地址信息,但它控制我身體的話,身上會出現明顯的瘤體特征,這世上如果真的一直都有怪物的話,國家肯定早就已經發現,他控制我的身體出現異狀,被發現肯定會引來國家專門的圍剿,它應該不敢冒這個險控制我的身體坐車回去,甚至不怎么敢控制我的身體白天出現,因為這樣太容易被發現了!”
“而如果不坐車,也不敢白天控制我的身體出現的話,老家離我這里幾百公里,它只能晚上一路跋山涉水,翻山越嶺走人少的荒山野嶺過去,但荒山野嶺許多地方都沒有信號,無法導航,容易迷路,耗時費力不說,它這么做還會引起我不配合它吸收負能量,一個不好就可能超期死在山里,得不償失。在有其他辦法可選擇前,它不會這么做,我只要不徹底激怒它,讓它看不到治愈癌癥后離開我的身體或者吞噬掉我的希望,那它應該就不會亂來。”
明明在想著錢的問題,謝誠卻不知不覺又想到了肉瘤的問題上來。
沒辦法,這種情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并且影響著他今后的一切,想的肯定多,而且今后很漫長一段時間里,他估計都要跟肉瘤斗智斗勇下去,不得不謹慎三思。
“總之,沒有我的主動配合,它暫時很難離開這座城市!沒有聯系方式也威脅不到我的家人。”
很快,謝誠總結出了當下他和肉瘤之間的處境。
確認暫時各方面都安全后,謝誠這才回頭又想賺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