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個問題想不明白,就先別想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是否你體內的劇毒給清楚。
唉,對了,師傅,你趕緊吃一顆血菩提吧。”
劍晨說著,立即取出一顆血菩提,送到無名嘴邊。
無名見此,慢慢把血菩提吞下,這才開口說道:
“血菩提,雖然是療傷圣物,但是它應該不具有解毒功能。
因此,它恐怕也是僅僅只能夠治愈我身上的內傷而已。
至于身體所中的劇毒,這還是得另外想辦法了。”
劍晨堅決地點點頭:
“師傅,您請放心,徒兒一定會把解藥給找到的。”
沒成想,無名緩緩搖搖頭:
“唉,這個就不用了,這種毒雖然是霸道剛猛,但是還要不了我的命。
而且,它最大的效用就是化去武者身體里的內力。
而以他它這種化解速度,就算是你找到解藥,也太遲了。”
劍晨狠狠地罵道:
“這個丫的絕無神簡直太卑鄙了。他知道不是師傅您的對手,居然使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無名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一心想著稱霸中原,自然不是正途,也更加不會用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了。”
劍晨一邊慢慢扶起無名,一邊說著:
“就憑他,還想稱霸中原?簡直是癡人說夢。
中原武林臥虎藏龍,徒兒相信,他一定會倒大霉的。”
就在這時,劍晨又用左手摸出一個東西。
而那個東西就像一個“Z”形的小鐵棍。
劍晨直接問道:
“師傅,這是徒兒剛剛在抓破軍之時,從他衣服中不小心抓出來的。
由于破軍貼身放在胸口的衣服之中。
徒兒覺得應該不會是普通東西,您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其實,劍晨知道,這東西就是取《萬劍歸宗》的兩把鑰匙之一。
這也是他故意從破軍的衣服里“順手牽羊”拿來的。
要不是為了這把鑰匙,劍晨在剛才根本就不用去管破軍,他可以直接抱著無名就走。
這樣一來,他反而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可劍晨知道取《萬劍歸宗》的另外一把鑰匙就在破軍的身上。
因此,他才特意多費了一番手腳,對破軍出手。
其實,劍晨在出手之前,他也并不能夠確定,他一定就能夠得手。
畢竟,劍晨可不敢保證破軍一定就會把鑰匙藏在胸膛處。
萬一破軍太過于小心,把鑰匙藏在他的內褲里,劍晨那就尷尬了。
還好,古人的這個習慣大多都一樣,喜歡把貴重的東西,貼身藏在胸膛處。
劍晨這才“一擊而中”。
這時,無名看著劍晨手中的鑰匙,臉上很是驚訝,他喃喃地開口:
“這……這是取《萬劍歸宗》的鑰匙。”
“《萬劍歸宗》?師傅,那是什么東西?”劍晨故意發問。
無名解釋道:
“《萬劍歸宗》乃是以前劍宗的無上絕學,非一般人能學。
而取這《萬劍歸宗》的鑰匙,一共兩把。
一把在我身上,另外一把在破軍身上,也就是現在你手中這把。”
劍晨看著手中的鑰匙,故作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