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羅站在自己屋子門口,伸著懶腰,展示著自己的優美身段,她的表情和身體都定格在了伸懶腰這一刻。她看到了她的少爺,舉著一個書桌大的石頭。
她喊少爺是隨著丫頭片子喊的少爺,她是自由身,可她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楚寒。隨了丫頭片子喊他少爺。
只是她的少爺還是她認識的少爺嗎?
“你是誰?少爺呢?你把他怎么了!”綾羅大喊大叫意圖吸引外院的平叟,外面有伙計,在外面有城主府的護衛。
楚寒將大石頭扔到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個……如果你說的少爺是楚寒的話,我想應該是我。至于這塊石頭,不是很重,大概有個一兩千斤?”
他在心里重復著密度,體積這些內容,說出了個差不多的數字。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他有點尷尬的說道:“當然騙你的,這個只有一百多斤。”
在綾羅看來,一百多斤和一兩千斤是一樣的水平,她都舉不起來。她對一百斤和一兩千斤沒有太深的感觸,看到是楚寒的面孔,聽到也是他的聲音,綾羅才放了心。
“大清早的搬什么石頭,把衣服都弄臟了。”綾羅輕輕拍打著楚寒衣服上的塵土。
平叟和兩個伙計,手里拿著扁擔、菜刀這些東西沖進了內院,慌慌張張之間,一個伙計還絆倒在了門檻上。
“賊人在……誒……走走。”從他們這個視線看,楚寒似乎正在抱著綾羅,他們咋咋呼呼的沖進了內院,很是不妥。
“掌柜的,那綾羅是東家的夫人?”
“休得胡說,內院的事情,不能亂說,干自己的活兒去!”平叟沒好氣的回了一聲,又回頭看了一眼關好門的內院,嘴里嘟囔著:“還是慕家那丫頭好……”
“回頭你把這兩本書抄抄,然后試著練一練,有什么不懂的來問我。對了多抄兩份,給小丫頭片子和平叟一人一份。”楚寒從自己的臥室拿出了《太一生水》的教參,對著綾羅說道。
心法是好東西,劍法也是,這異世界不是什么太平盛世,多幾分自保的能力,他就能少操點心,特別是現在他意圖控制仇千涯,得罪了城主府的情況下,更是馬虎不得。
他安排好了綾羅抄書之后,平叟送來了一份拜帖,說道:“城主府的大管家剛來了一趟,說是大公子在尚膳樓擺了一桌,請你去敘舊。”
“還以為是刀劍兵斧加身,沒成想卻是一出鴻門宴啊。”楚寒翻開拜帖,看了兩眼。城主府的反應有點出乎他的預料,嫡系二公子飛來橫禍被廢了子孫根,而這二公子最近只得罪了城西雜貨鋪。
也有路人看到了那道流光從城西雜貨鋪飛出,又在須臾之間返回,即使是二公子的事情在坊間傳開,那些路人只認為自己是眼花了。
怪力亂神都是用來嚇小孩的東西,這世界哪里真的有什么鬼怪。
“來者不善啊。”
楚寒搖了搖頭,決定赴宴,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是認為真的是一個陷阱,只是在經歷了一系列變化后,他終于有點明白,那慕曉涵為什么那么狠辣的出手,仙凡之隔,不是說說而已。
他用力的投擲了一顆石子,石子呼嘯著飛向了樹杈,一只麻雀瞬間四分五裂,血花四濺,淋到了路人頭上,氣的那些路人跳腳,又不知道血液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