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丁很在意的是現在楚寒對接坤元商行的是他坤丁!
而不是其他坊市的話事人,他擁有了逍遙丸的生意,就是一種資本,對于即將升遷的他來說,自然是一件極其利好的消息。
五千、一萬的利潤,對于他這個職業商人來說,取得價值一定會有,甚至超過想象。但多少根本不重要,物以稀為貴。而且他有更深的用意。
“那楚公子將這份心意收下,這海韻散算是見面禮。算是我們的生意達成,自然我們也需要定了契約,省的雙方麻煩。”
“在這里,我要確定一下,楚公子,萬不能以他人價高而賣給其他坤元商行的話事人。否則就要面臨著天演閣一枚十倍價格的賠償。”
“其他的方面,不知道公子還有什么補充?”
楚寒對于這個排他性質的條款沒有意見,對方吃進了如此數量的逍遙丸,自然是為了排除掉他人的干擾,而且是來自于競爭對手的干擾。并沒有排斥其他的經營者,他對這款沒有異議。笑著說道:“因為不可力抗的原因,導致契約交易未能達成,我們雙方均不負責任。”
“不可力抗?”坤丁一個愣神,他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地…地龍翻身,火災之類的事情,我可能無法完成交易,也有可能你派天華城的人被人做掉了,或者我在閉關,這種事發生,我也不能完成交易,自然這些原因,都不能歸責到我們雙方,你看可以嗎?”
楚寒解釋了一下,這一條和地球聯邦的最終解釋權歸XX所有,是異曲同工之妙,楚寒想要終止契約,一句我師門制作逍遙丸的師兄死掉了,就可以搪塞。
當然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成長到可以和坤丁分庭抗禮的時候。契約、協議在一方絕對強勢的時候,就是一張廢紙而已。
他清晰的知道這一點。正如當初他和仇千涯的那份賣身契一樣。
“那預祝我們倆生意興隆。”坤丁順手寫上了這一條,他要的只是獨家代理的權力和一個牽線搭橋的機會,而不是更多。當然沒人會嫌錢燒手,他也希望兩個人的交易,能給雙方帶來足夠大的利潤。
楚寒稍微一尋思,計上心來,笑著做了一個揖說道:“不知道坤先生,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我看那李文若實在是不順眼的很,你說他一介凡人,覺得自己倚靠城主府就對我動手,慕姑娘看不下去,一發簪斷了他的子孫根。他還咄咄不饒人,被那邱宏保了下來,你看這事?”
他這句話第一層是報復李文若,這也是最主要的目的。還有故意給坤丁一副自己報復心重的破綻,人沒有缺點才是最讓人忌憚的事,他之前在中央區拍賣會的搗亂,已經讓坤丁有了報復欲強的感覺,那么繼續這種錯覺也是不錯。
“你知道的,扶搖陣是幾百年前建立,有的時候,總會出些狀況,那李文若和邱宏在返回途中,只剩下一副尸體,還剩下一份海韻散,證明確實是意外。而非謀財,順便幫你出了那口惡氣,你看如何?”
坤丁不是一個純善之人,一個華胥國城主還不是他的考慮范圍,事實上,他們貢獻的也就是十萬玄晶券的利潤,而楚寒只要二十天就能把這份利潤幫他賺回來。
當然,他的話里話外透漏著警告的意思,他相信楚寒能夠聽得明白他的警告,今天李文若可以出現意外,那明天這楚寒也可能出現這樣,或者那樣意外,而且玉虛宮慕家那里,也是可以找個理由交代過去,畢竟是意外狀況,誰都不能責難。
楚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表面上,笑容滿面,但是背后卻出了一層冷汗,正如坤丁預料,他聽懂了那些話的意思。任何合作都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礎上,不管這種信任是基于恐懼還是基于信用。
“來自天山的雪茶,清香淡雅不說,對修煉也是極有裨益。兩位品嘗一下,一會兒走的時候,我差仆人送點給你們,權當作消遣。”坤丁劍合作達成,滿懷笑意的飲茶。
楚寒喝了一口,只感覺通體舒坦,一天的勞累消失一空,只是他的背脊拱起,強忍著一種暴起的沖動,這種感覺他曾經有過。
那就是他第一次吸食拓撲敏甲基苯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不過緊接著就是強烈的嘔吐感和眩暈感,并且出現了極其嚴重的幻覺。